而這個過程中,陸塵又發現一個古怪的現象,那就是神霄殿圖。
天罡變法的心訣運轉以黑煞心火為基礎,可是隨著陸塵頻繁的修煉,越來越多次的發現,當蒼穹煉火被祭出的一瞬間,神霄殿圖都會釋放出若大的法
相。
神霄殿的法相。
法相的構造好比神霄殿的框架,復雜、雄偉、巍峨,猶如一座鎮守天地的古寶重殿,散發著濃郁的混沌氣息。
而這種異兆慢慢變化下去,陸塵發現在自己眼中的神霄殿框架漸漸豐滿了起來,從起初的框架,到每一片磚瓦的鋪設,內壁的裝飾、殿宇的根基等等
一切在潛移默化的豐富著,就好像跟隨他實力的提升、火元的充沛,準備將一副神霄殿的構造圖循序漸進的展現出來似的。透著一份詭異。
一來二去,陸塵開始慢慢注意神霄殿的變化:每一根基石的安放、每一根梁柱的尺寸、每一片磚瓦的形態,甚至每一處接縫的密度……等等都被陸塵
清晰的記在了記憶的深處。
雖然陸塵不知道這般變化是為了什么,但他還是死記硬背的全然記了下來,神霄殿的構造復雜到了極點,有些記不住的地方,陸塵干脆用玉簡以法力
幻化出形態模擬出神霄殿的每一個部分的變化,將他們用幻化的方式詳細仔細的記了個清清楚楚。就像一個勤學的少年,仔細揣摩和深刻著自己的記憶。
一晃,便是四十二天過去了,陸塵吸收了兩枚青魔火晶的火能,剩下的一枚還有大半的火能將要吸收完畢,陸塵估算著時間,收起幾大法體重新坐回
到了誅神水中。
多次跟誅神水打交道,陸塵漸漸適應了這種冰冷的寒水,并且按常理到了最后這幾天,身體里幾乎都充斥著冰冷的寒流,只有心臟一個地方有黑煞心
火保護尚算完好,不過這時,體內的火元也應該極低。
洞門打開透來第一縷光亮,陸塵嘴角飛快的一勾旋即恢復半死不活的狀態,內息一收,腹部便是一縮,將所有火元都收入到心房中,眨眼的功夫,痛
徹心扉的感覺蔓延到身體各個角落。
“最后一次,我忍。”陸塵暗中咬了咬牙,任憑所有寒氣進入體內將經脈凍結,再以神念封鎖住黑煞心火的真元少量外放出去方才閉上了眼睛。
“踏,踏。”魔屠和青火從洞口走了進來,這次沒有說話,青火對著魔屠使了個眼色。
魔屠嘿嘿的笑著,走到陸塵面前,彎下腰直視著陸塵那張比死人還要白的臉。
看了一會兒,魔屠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一分,吐出一口白霧,將白霧附于青銅鼎上,把陸塵包裹起來,片刻之后,才回到青火身邊:“差不多了,
青火兄,你自己過去看看。”
這幾十天,除了第一次青火兄親自來探查陸塵的火元降低到什么程度之外,從來沒有接近青銅鼎,顯然,這誅神水的寒氣讓他頗為忌憚。
不過這次,為了安全起見,青火還是冷著臉過來看了一會兒,果然,陸塵身上的火元已經微弱到幾乎不見了。
“恩。很好。”青火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雖然變化不大,但還是有著一絲難言的驚喜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