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清剛剛變成傀衛,一身的傷勢不及調復,臉色顯得極為蒼白,身上還有諸多被鞭打的痕跡血印,誰能想到太吾城一個堂堂的護法長老會被欺辱成這
個樣子,也難怪韓副城主有些心驚。
陸塵一個頭有兩個大,不知如何說,只能硬著頭皮以心念控制假傅清回答道:“多謝韓副城主關系,中了埋伏,沒大礙的。”
韓副城主目光在其身后一掃,看到陸塵三人,三個人中韓副城主只認得屈河,并不認識陸塵和左卿菡。他也沒問,當即便問道:“你說的叛徒在哪?
”
陸塵微微一怔,聽不懂韓副城主的話,不過他轉念一想,回憶之前傅清情急之下祭出傳訊簡的時候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考慮,也許傅清根本沒有
說清事實。想到這里,陸塵抱著破釜沉舟的想法試說道:“就是他。”
心念一動,傅清露出惡毒與狠辣的眼神,回身一指地上紀同的尸體說道:“他就是叛徒。”
因為不清楚傅清到底跟韓副城主說過什么,陸塵也不敢多說,人家問他就答。
韓副城主微微一愕,走到居河身上,把紀同的尸體翻過來一看,立驚道:“這不是紀同嗎?你與本王傳音,便是想說是紀同背叛埋伏于你?他只是一
個上位天神埃”
居河和左卿菡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有些擔心。
陸塵心思急轉,馬上讓假傅清回道:“韓副城主有所不知,這廝狼子野心,早在多年前便已達到下位神王境界,囤積了大量的御火青丹,今日謊稱南
城廢墟有高手進入通稟本府,本府因信其隨我多年沒有懷疑,哪知他心懷叵測,將本府騙于葬尸崗,竟然想謀殺本府奪取神源取而代之,此人心狠手辣,便是本
府信錯了人,唉!”
假傅清說的義正言辭,又因紀同背叛追悔莫急,神情表現真情流露,倒是怨惱的讓人真假難辨,韓副城主儼然是信了,不過他看著陸塵和左卿菡,不
禁疑惑道:“這二人面生的很,他們是誰?居河,你怎么在這里?”
假傅清搶著說道:“回副城主,在我身后的陸塵和他的道侶左卿菡,乃是本府在兩年前從外面吸收回來的新任府將,因為某些原因尚未封職,此次正
是因為他們發現了紀同的不詭,追隨而來,要不是他們本府恐怕永遠回不去了。至于居河……”
居河心下震驚的不得了,他不知道衍界傀衛,更加不明白為什么傅清死而復生還幫陸塵說好話,聽著陸塵在那胡謅八扯,韓副城主還頻頻點頭的樣子
,居河腦盤轉的極快,言道:“回副城主大人,小的也是看這位陸……陸兄趕到南城廢墟,小的正與幾個朋友喝酒,看陸兄形色匆匆,一時興起才跟過來,哪曾
想竟然遇到了正打算謀害傅大人的紀同,所以……”
韓副城主聽完眾人的說辭,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沒有追根究底的問下去,只對假傅清說道:“傅長老大難不死,本王也放心了,既然如此,爾等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