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身就需要用修者本命的強大生命元力來補充到已死肉身上,去除死氣。
折騰了一晚上,陸塵累的氣喘吁吁,不過幸好在兩個守衛沒有回來之前完成了,雖然紀同的傷勢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卻全然不是問題。
仔細的探查了外面沒有人,陸塵把紀同受傷的腹部用白布緊緊的纏了幾圈,然后伸起手指在其眉心上輕輕一點,紀同死灰色的眼睛頓時一亮。
陸塵滿意的圍著紀同轉了幾圈,得意的笑道:“傅清,下一個就是你了。”
……
緊接著幾天,風平浪靜的渡過了,兩名守衛那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精神煥發,接班之際看到紀同坐在院子里打坐,身上披著一層晶瑩澈亮的霜
掛,倒是沒有懷疑什么。衍界傀衛的最大好處就在這里,它幻化出來的傀衛,跟原人一模一樣,就連氣息和修為都沒什么半點區別。
紀同也沒說什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其實有了這件寶物,只要不離開百里范圍,陸塵都能借助傀衛看到紀同能夠看到的東西,就好像在陸塵的
識海中放了一個播放器一樣。
又過了半個月,紀同從自己的住處走出,出了傅清的府邸,直奔西城區走去。
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其中有不少人認得這個在傅清手下得力的臂助,相互打著招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便到了西城某個巷子里。
四下無人,紀同扣敲了一處宅院的大門,少頃,院內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將院門打開,露出居河一張緊張的面孔。
“紀大人?”
饒是日前左卿菡已經傳音相告居河紀同會來找他,此刻見到紀同尋至,居河還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紀同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推開門默默不語的走了進去。
居河把門關上,心里戰戰兢兢的,仔細打量著紀同,一言不發。
紀同走到院子里,四下看了一眼,又到三間老房里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別人之后沖著居河招了招手。
居河疑惑著跑了過去,兩人進屋之后,紀同忽然一改往日目中無人、令人生厭的表情,說道:“居大哥,好久不見了。”
“啊?大人您叫我什么?”居河被紀同一聲輕喚險些雷倒在屋子里,使勁掏了掏耳朵問道。
紀同抹著臉嘿嘿一笑,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問道:“別看了,我是陸塵。”
“陸塵?”居河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紀同,起先不敢造次,只是遠觀,后來越看越覺得匪夷所思,干脆直接走了過去大眼瞪小眼的跟紀同對視了起來:
“你說你是誰?”
“居大哥,我是陸塵啊,嗨!你也別看了,說了你也不懂,這是一具傀儡。”
陸塵氣機與傀衛融為一體,就算他身在傅清的府邸,有了衍界傀衛,等同于他親自出現。也就是說,現在的紀同就是陸塵,陸塵也是紀同。
居河還是不敢相信,不過他知道,如果不是陸塵的話,紀同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于是他驚訝道:“你真的是陸塵?厲害啊?這玩意哪找的,太像了
,咦?老弟,你這么弄不會讓人發現吧,萬一紀同真的來了,怎么辦啊?”
紀同微微一笑,拍了拍居河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不可以有第二個紀同,他已經死了,這具傀儡用的就是他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