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紀同終于明白了,那天左卿菡說的根本就是瞎話,目的就是讓自己上當而冒著欺騙主子的危險進入這間無人敢涉足的屋子。
可是紀同就不明白了,陸塵為什么選自己,難道就是因為跟自己有仇?他有什么把握一定能夠對付自己?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似乎看出紀同心中所想,陸塵嘿嘿輕笑,透著一股子森冷:“大人一定不知道,陸某人為什么費盡心思要把大人引過來,是嗎?”
紀同聞言,立馬嚇了一跳,在他眼里,陸塵只不過是一個幸運一點的毛頭小子罷了。論到修為和機智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今天紀同愈發的覺得
陸塵不簡單了,竟然能夠想到這樣一個辦法讓自己入局,尤其是他那又透著黑色火的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樣,這小子倒底是什么人?
心中腹腓著,紀同沒有馬上出聲逼問或者罵出聲,他知道,一個能夠有這種頭腦的人,絕不會是一般人,就算罵的再解氣,也無濟于事,畢竟自己進
來了,而且從陸塵的表情上來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傅清曾經明言過,此間屋子除了陸塵和兩個試驗品以外,誰也不能進來,違者立斬不赦。看了看屋子,紀同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面對一個不能殺的精明到骨子里的人物,紀同大感頭疼,就連看陸塵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委屈了。
陸塵冷笑著走了過來,盯著紀同心中大快:“紀大人不要這么看著我,相信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紀同恨的咬牙切齒,說道:“你想以此來威脅我?”
“哎呀,聰明。”陸塵嘿嘿一樂,道:“沒錯,相信紀大人應該明白現在的局勢了。”他手指繞著屋子轉了一圈,道:“大人進了屋子,還殺了個人
,這里到處是大人留下的氣息,還有,大人別想輕易出去哦。這里有禁制的,大人如果逼在下動手,在下不介意馬上開啟禁制驚動傅大人,到時候傅大人看到紀
大人在這里,你說他會怎么想?”
“你……你卑鄙。”紀同儼然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陸塵說的沒錯,此間屋子的禁制是傅清布下的,開啟的法訣只有陸塵一人會,如果陸塵把禁制打開,就算自己殺了他,也永遠出不去,而傅清一旦發
現自己在屋子里,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跟著傅清上百年的時間里,紀同深知傅清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別管自己為他付出多少,只需一個不小心冒犯了他,就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里,紀同后悔自己心生歪念從而著了陸塵的道兒,盯著陸塵紀同恨不得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憤恨的瞪著陸塵,紀同問道:“說,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陸塵眉頭一挑,走上前來,圍著他轉悠著,直走到他的身后,伸手在其肩上一搭,道:“沒什么,在下只想向大人借點東西?”
“東西?什么東西?”紀同絲毫沒有防備,又或者被陸塵的這番話弄的一頭霧水,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紀同看到陸塵眼底間一股殺生橫生而出。
“閣下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