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陸塵沒少折騰的紀同,不管什么時候、什么日子,陸塵總會時不時的把紀同喊過了,交待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尤其是在一些修煉的緊要關
頭,即使他不想過去,陸塵也會扯著嗓子在屋子里大聲的喊,干擾他的修煉。
于是,紀同想了一個辦法,就等著一年一次陸塵和左卿菡見面重逢的機會好好的報復他一次。
看著日頭西移,一個時辰將過,紀同立馬打開門殺出了屋子,還沒走到陸塵的房門前,便大聲叫嚷了起來。
這個屋子他進不去,除了那兩個試驗品,所有人都進不去,這是傅清親口交待下來的,他不敢違抗。但是他可以自己干擾的方式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恨
。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喊了一聲,一個時辰還差個小半炷香的時候,門竟然打開了。
紀同微微一怔,看見陸塵和左卿菡邊說邊笑的互相著手走到房門前,陸塵還說道:“菡兒,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馬上,馬上我們就能出去了。”
“夫君,我在外面等你,太好了,沒想到夫君這么快就想到辦法了。”左卿菡高興的拉著陸塵的手一陣猛搖,別提多曖昧了。
紀同看著心里一陣竄火,大聲道:“夠了沒有,時間到了。快出來。”
陸塵斜眼瞥過,不屑道:“還有半炷香才是一個時辰,怎么?我們多待一會兒不行嗎?”
“你……”紀同恨不得現在就上去一掌把陸塵拍在屋子里:“好,看你們還能溫存多久。”氣哼哼的,紀同把頭扭了過去。
似乎故意氣紀同,陸塵和左卿菡拉著手溫聲細語的說著曖昧的話,聽的紀同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半炷香很快過去,沒等紀同過來拉人,左卿菡邁步走出了屋子,并柔聲道:“夫君,祝你成功啊。”
“放心吧。”陸塵拍著胸脯說道:“此事過后,傅大人一定會重用于我,相信我們以后一定會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左卿菡幸福的小臉微微一揚,轉身離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尤其陸塵最后那一句“得到傅清的信任”、“榮華富貴”諸如此類,卻是讓紀同上了心。
見左卿菡歡快著離開,紀同連罵陸塵的心思都沒有了,吩咐著兩名守衛兩句,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西廂,眼看著左卿菡進了屋子,紀同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打開房門鉆了進去。
“什么人?”左卿菡受驚的站了起來,提防看著不速之各,當她發現是紀同時,驚訝道:“紀大人,你來這里干什么?傅大人說過,誰也不能傷害我
和夫君。”左卿菡害怕起來的樣子像一個受到了驚嚇的小鳥。
紀同最希望見到的,就是左卿菡這般模樣,房門關緊之后,陰測測的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不過你要告訴我,究竟傅大人為何要把陸塵軟
禁在東廂,還如此重視于他?”
左卿菡心中一突,搖頭道:“我不能告訴你,大人為何不去問傅大人。”
“廢話,我能問還用你來提醒?”
一年來紀同一直琢磨著傅清找陸塵的目的,可任他聰明絕頂也猜不到傅清的用意,本來這件事是上面的主子吩咐不讓別人知道,紀同也不想惹傅清不
高興,于是開始忘記,沒曾想今天左卿菡和陸塵一番對話又讓他擱置了近一年心想活泛了起來,甚至陸塵說到辦完事可以飛黃騰達,便讓紀同有些忍不住了。
以紀同的想法,陸塵是必死無疑的,倘若他真得到了主子的重用,豈非會跟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凌駕自己之上,到時候自己反過來要看陸塵的臉色?
這是紀同最不能接受的,于是沖動的他根本就忘記了傅清的命令,跑到左卿菡房中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