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傅清不再給陸塵討價還價的機會,一拍桌子對著門外喊道:“來人,把紀同給我找回來。”
陸塵張了張嘴,暗罵傅清老奸巨滑,目的沒能達到讓陸塵甚是苦惱,不過他明白,此事不能逼的傅清太緊,否則一定會引起傅清的懷疑。
“是,大人。”陸塵痛苦的捂著胸口,血已經止住了,可是心脈受損,即使有生命真元調合也需要一段時間,于是陸塵誠切道:“大人,小子這傷…
…”
傅清斜眼睨著陸塵,兀自打量一番,說道:“讓你休息七日,七日之后紀同會帶你應該去的地方。”
“多謝大人。”陸塵做苦嘆狀,裝的人模狗樣的:“呃,大人,小子還有一事相求。”
“你的條件還不少,最后一個,說。”別看傅清表現的嚴肅淡漠,實際上都快氣瘋了:這小子條件也太多了。
陸塵作了個揖道:“大人,您也知道小子尚有妻室在西城居河的手中,雖然居河沒把她怎么樣,但小子可不想讓妻子一直當別人的奴仆啊,大人,不
知可否……”
“你倒是個多情的種子?”傅清還以為什么大不了的事,聽完一樂,說道:“也好,本王現在就命人將你妻室帶進府內,不過事成之前,每年你們只
能見一次面。”
“什么?”陸塵心中微驚,很快察覺到傅清眼底忽然閃過的狡詐和陰險,暗罵道:“好哇,怪不得答應的這么痛快,想留個后手用菡兒來威脅我?老
王八,有機會老子定殺你不饒。”
暗暗發誓著,陸塵臉上卻露出感激之情,誠肯的謝道:“多謝大人。”
傅清皺了皺鼻子,不再多說了。
沒過多久,紀同帶著長的瘦小枯干的中位天神從外面走了進來,于此陸塵方才知道,這紀同的地位還真不輕,就從傅清每每有事都吩咐他的舉動來看
,紀同應該是傅清的心腹。
陸塵打量著兩個瘦小枯干的中位天神,詫異間皺了皺眉頭,他在牢中待了大半年,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火毒深種的滋味。不過從這兩個人的身上,陸塵
發現了一股驚人的青魔火元,不用問,這兩人不知道被關在牢里多久了。
“紀同,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出去了,帶著陸塵去東廂,把本王以前的密室騰出來給他住,還有,他有什么需要全都記下來,呈報到本王這來。再去
西城走一趟,把他的妻子帶過來,關到西廂。陸塵,你下去吧。”傅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紀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聽到傅清下令要滿足他的所有需求,頓時大吃一驚,疑惑的看了看陸塵。
陸塵挑著眉毛送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暗想道:“龜兒子,你等著,老子不把你的腿給溜斷了,老子就不姓陸。”
“還不快去?”
見紀同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傅清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嚇的紀同渾身一哆嗦:“是,大人,屬下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