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先讓手術那邊準備,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等到張駿,也將張景安排到病房。
他詳細地給張景診查論斷,便有了對應的治療思路。
張玉的人又下手了!
他收回手:“伯父,你送來得及時,我還有辦法。若是遲來半個小時,你另外一半身也是失去知覺的。放心,治療一兩天,你就能回復過來。”
“謝謝你!”
張景很吃力很勉強地說出這三個字,然后張著嘴,卻不能成話,啊啊的,很難受。
“伯父,不用多說!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盡全力讓你康復的。”
方浩安撫一下張景,開始針灸一下,讓張景先睡過去。
等拍片結束后,他給張景先用一些藥,對讓張駿移步,低聲道:“你們先看著伯父,情況是棘手,但并不嚴重。我猜測算計伯父的那個人,并不打算給伯父痛快,而是想要折磨人。”
張駿咬牙:“我已經讓人好好守護我爸了,但就那么打盹的功夫,還是被人陰了。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的,不知道怎么防備。哎,活這么大,第一次這么憋屈。”
“對方是醫家好手,精通人體神經通路,他用針灸破壞一些植物神經中樞,就能讓伯父難受了。伯父身體不好,所以比一半人要嚴重。對方這沒有要伯父性命前提下做到這點,所以我判斷對方是在玩人。張哥,你憋曲也沒用,去找張玲或者張神醫求助,他們或許有門路。”
方浩安慰一下,然后就去手術室,做一臺腦腫瘤的切除手術。
手術很復雜,他全力以赴的狀態下,也依舊用了三個多小時,才將手術做完。
他見沒有問題,才離開手術室,再去看張景。
經過用藥,還有他的針灸,張景能利索說話,他告訴方浩,就是凌晨時候熟睡中覺得有人進來,可他沒有醒來,也就沒有求援。等到再醒來,就發現身體不靈敏了。
方浩見張景沒報警的意思,便問:“伯父,你可記得,有誰會這樣害你?”
張景回憶著,卻沒什么印象,準確來說,可能太多人對他不滿,他都不記得得罪過誰。
方浩也就沒多說,讓張景好好休息,他回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張駿進來:“老弟,這次真的謝謝你,認識你真是我張駿一生以來最大的驕傲。”
等你知道呂靜和我的事,你就不會這樣想了……方浩道:“剛才在病房中,我看伯父有話沒說透,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駿道:“我爸有那個愛好,他就讓小媽來照顧,看守的人自然遠離一點,結果就讓人鉆了空子。當然,這不是小媽的問題。”
“原來這樣,的確難以啟齒。張哥,我治好伯父之后,不排除那人繼續找機會下手,所以,你切不可大意。”
方浩臉色凝重:“這不排除會成為那人和我的斗醫。”
“斗醫,你是說我爸會成為小白鼠?”
“不僅僅是你爸,恐怕也有別的人,這是伯父的麻煩,也可能是我的麻煩。木秀于林,不好玩了。”
張駿覺得方浩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有人想跟方浩斗醫,的確會將一些病人送到方浩面前,如果方浩治不好,那病人就死了。現在只是送一些無關要緊的病人,等到后來,恐怕就會送方浩身邊的親人,如果方浩還治不好,那就和親人永別了。方浩面對的壓力,比他們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