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瑞文說的不假。馮東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水域范圍內充斥著一股極強的血絲咒。哪怕體內傳承了鬼廟咒尸的馮東,都感覺有點要承受不住了。
馮東點了一根煙,沉聲道:“這水域里的血絲咒非常強悍,周圍居然沒有任何的防護隔離措施,淮江不怕這里的血絲咒擴散出去?造成浩劫?”
葉瑞文嘆息道:“整個淮江武界高層,誰不知道白夜血絲咒的可怕?誰又能管得了?誰又敢管?除了魏王府還稍微關注這里之外,方圓幾十里甚至上百里,都沒人敢來。”
馮東夾了口煙,凝視著葉瑞文:“中海西梅嶺,區區一鬼廟都需要薛懷玉駐守百年,才確保中海無恙。饒是如此,中海也險些出現了浩劫。淮江之地血絲咒,勝鬼廟百倍。一旦血絲咒外放,整個淮江都完了。不可能沒人管。”
葉瑞文嘆了口氣:“馮東,我叫你哥行不?這種級別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馮東想了想,覺得葉瑞文說的有道理。
馮東不再多問,坐在水邊,靜靜的抽著煙。
許久后,馮東掐滅煙頭:“瑞文,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秋楓陵。”
說完,馮東立馬站了起來,邁開腳步踏入水面。快速朝著前方踏水奔騰而去。
葉瑞文大叫一聲:“我曹,哥們你真是個勇士。我服了!”
很快,馮東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個墨點。
葉瑞文遠遠的沖馮東豎起大拇指:“牛比!帝國勇士!”
馮東一路踏水疾馳,往前狂奔。
水域上的特殊能量格外雄渾,壓制得馮東感到很難受。越往前走,身外感到的壓力很大。縱然馮東的實力達到了驚人的煉氣八層巔峰。面對這里的水域威壓,仍舊感到很難頂。
而且,馮東敏銳的感覺到這里的水和地火冰心湖不同。
地火冰心湖很小,而且水中布滿了大量的尸咒蟲。
可這里的湖里,居然還有各種魚類蛇蟲。
除了湖水呈現褐色之外,水下生物居然沒有受到影響?
不對!
水下的生物和正常的生物不同。發生了某種程度的進化……也就是變異。
比如,馮東看到了比豬還大的青蟹,看到了兩只腳的烏龜……
越看越嚇人。
馮東一陣頭皮發麻。
這白夜血絲咒果然可怕啊,居然能讓這里的生物發生這么可怕的變異。這水都充滿了血咒的力量。一旦外放進入外界的江河之中,流入民用生活用水體系,那還得了?
然而,淮江兩百多年來,血絲咒卻一直沒有形成大規模的擴散。
這就很不科學。
“或許,還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馮東咬緊牙關,猛然迎著壓力往前狂奔,最后臨近左邊的秋楓陵石柱,馮東順著石柱開始攀登。
攀登的難度很大。
馮東分明感覺到,石柱頂端有一股無形的咒印力量,不斷往下傾瀉。注入湖水之中。
這股傾瀉而下的血咒之力很微小,無形無色,連空氣波動都沒有引發。外人根本很難發現,但馮東體內就住著一份血咒實體,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股微小的咒印波動。
這是共鳴。
也正是因為這股共鳴,馮東才能免受咒印之力的影響。不然……馮東這會兒已經成了血咒的宿體,并且產生變異了。
饒是如此,馮東仍舊感到不好受。強忍著惡寒反胃,一路登上了石柱頂端。
石柱很大,方圓六百多米,高達兩千多米。站在頂端往下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巨大的湖泊。
但只能看到禁閉島的入口。
禁閉島,海拔更高。
秋楓陵和右側的春蘭陵,橫裂在禁閉島左右兩側,就像兩道天門柱。更像是守護神。
氣派雄渾,浩瀚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