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對金水商會的總會長動手?
馮東一把拉開紅色轎車的車門,擊斷無數鋼材,仔細查看車里面的情況。
除了死去的司機,里面沒人。
馮東稍微松了口氣。
難道蘇媚沒在這車上?
為了確定這件事,馮東立刻拿出蘇媚留給自己的名片,按照上面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在路邊響起。
馮東沖到路邊,只見路邊外面是陡峭的懸崖。
手機,就在懸崖邊的地上。
馮東拿起手機,發現正紅色的手機上染滿了鮮血。
蘇媚,在這車里!
這會兒,李忠偉和綠兒都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綠兒目瞪口呆:“有人,在這里試圖截殺蘇會長?天吶!誰敢這么做啊?這可是淮江金水商會的總會長啊。我現在就給曾總打電話。”
綠兒作勢就要撥打曾慶海的電話。
馮東喝道:“沒用了。”
馮東轉身,握緊綠兒的肩膀,鄭重其事的道:“綠兒,你信我嗎?”
綠兒被馮東這么握著肩膀,頓時感覺到無盡的安全感,不自覺的點頭;“嗯。”
馮東道:“那就聽我安排。此事不宜張揚。曾慶海只是吳蘇大酒店的總經理,在金水商會里未必擔任要職,不一定可信。你拿著蘇媚的手機,返回金水大廈。聯系商會總經辦,把這手機給可靠的人。”
說著,馮東把電話遞給綠兒:“老李,你陪著她去,一定要見到可靠的人。快去。”
綠兒重重點頭,和李忠偉一道立刻回到車上,掉頭往回開。
馮東看了眼山下的叢密森林,喃喃道:“蘇媚,你可不能出事啊。我在淮江能不能立足,還要你的幫助。”
下一刻,馮東直接縱身沖下了懸崖。
懸崖深達數百米,下面是茂森的喬木,陰森可怖。
剛開始還可以看到一些足跡,往前追了兩里路,連足跡都消失了。
前方是一條十米寬的河流,水很深。
溪水里有血跡。
足跡,卻消失了。
馮東蹲下身,仔細查看這血跡。
偵查,對馮東來說輕車熟路。之前在軍中的時候,馮東位列副軍團長,偵查手段超一流。
首先,這血跡有兩種。
意味著是兩個人的血跡,和來路的兩種血跡是一致的。其中有一種血跡和蘇媚手機上的血跡一致。這便是蘇媚的血跡了。
血跡不會憑空消失。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們在這里包扎了傷口,封住了血液外流。
但這顯然不可能,面臨追殺,不會有時間包扎傷口。而且從撞擊的程度來看,蘇媚的傷勢很重,一時半會肯定沒辦法包扎全部的傷口。
那么,就剩下另外一種可能——他們在這里跳進了水里。這么大的河流,加上水流湍急,一兩個人的血跡,很快就會被沖散,不留痕跡。
那么問題來了,跳水過后,他們往下游跑了?還是往上游跑?
馮東審視上下游兩邊。
上游水流湍急,并沒有好的藏身之地。況且追兵在后,往上游跑雖然是逆向思維,出人意料,但也容易陷入包圍。那就徹底完蛋了。
更重要的是,在這么湍急的水流下,逆流而行?對于重傷的蘇媚來說,體力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