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意賣個關子似地,胖道人止語了。
我滿心不甘的開口問道:“師父,他到底聽到什么了?他是怎么跑到山上去聽雪的?前面發生什么了?”
師父滿臉的高深莫測,哼道:“讓你仔細聽,你卻偏要去關心清風門來了誰。這般沉不住氣,計謀再精妙有何用?讓人看破手腳。”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遠處海爺起身了。不止是他,其實此時下面演法場中的人們,很多都站起身來活動,互相間有認識的問詢彼此,也有談論剛剛演法內容的,原本肅靜的場子里,此時變得熱鬧起來。
站起身的海爺,徑直朝我走了過來。原來剛剛他并不是沒有發現我,而是權當沒看見,只是我傻乎乎的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確實如師父所說,我真是被他看破手腳,半點沉不住氣。
還好師父定住了,若是他剛進來,師父就起來說出我們來的目的。怕是很容易就會被懷疑是針對清風門設下的陷阱。即使海爺不疑,清風門老祖千年的老狐貍,能不懷疑?非得要做的舉重若輕才是,不僅不能讓清風門警惕,還得讓他們覺得他們要求著我們,此事做的才算漂亮。
“這不是茅山上清宗的道友嗎?道友沒有回茅山?卻來這里聽洞明宗演法?”
人未到,聲已至。海爺走到一半就發聲了。他的聲音顯然還吸引來一些人的目光,尤其是聽見“茅山上清”四個字,難免會讓人側目。
對海爺,我當然沒有好臉色。臉一沉回道:“也是好久不見海爺了,怎么在這里遇見?清風門也來參加洞明宗的演法嗎?”
我其實是故意的,就是帶了點貶義。意思是說你們清風門來參加洞明宗演法,是覺得自己不如洞明宗嗎?海爺不能應我的話,因為他不能表示清風門弱于洞明宗,也不能說洞明宗弱于清風門,但也不能不應,不應又顯得是心虛。
不過海爺實在是老狐貍,很是大方的應道:“道之一字,如淵海無盡。縱然如茅山宗這等大派,也有道友這樣修為尚淺的弟子要來此地觀看演法。何況我清風門與洞明宗一向交好,兩家來往交流甚多,我為何不可到此?”
瞬間,他便將我的話返了回來。一方面表示我是茅山宗弟子,不也來這里演法?是因為我道行不高呢,還是說茅山宗的道法不高呢?如果是前者,那我身為茅山弟子,修為不高,不能代表茅山宗的話,他海爺來這里參與演法,也不能代表清風門與洞明宗的道法有高低。
才一交鋒,我便不知如何接話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呆呆的站在那。
“小徒入道不久,學的東西實在不多。所以我這個當師父的,便帶他來見見世面,也參詳一下百家眾派之精要。”
一直沉默不語的師父終于開口幫我解圍,而且一出口就化解了我剛剛的尷尬。
按照師父的意思,我只是茅山宗一個初入門的小弟子。所以我的修為如何,既不能代表茅山宗弟子的修為如何,也不能代表茅山宗道法高深與否。再一個便是講,是師父他老人家帶我來的,也是讓海爺不要再為難我了,有什么沖著師父去。
嘿嘿,現在有了師父帶著我,頓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也確實,當師父開口后,海爺的目光轉向了師父,上下打量了一番,面上依舊是笑,但心里已經不知道嘀咕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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