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以和其中一人合作對付另外一人,甚至把他們一網打盡,在這件事情里,他占據絕對的有利地位。
至于其他的,到時候再籌謀就是。
君策胸有成竹,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期許的樣子前進,他幾乎都能感覺得到,未來那撥云見日的光明。
接下來,眾人商量了一些細節,越商量君策越覺得眼下的決定都是對的,大家到傍晚夜幕降臨才散去。
次日。
十一月十五,是彭家請客游湖的日子。
天氣越發冷了,這一日,寒風凜冽。
策王府。
君策一大早便起來了。
對于昨日的事情有些補充,讓人叫來幕僚們商議,還有今日的行程,人剛剛到齊,便收到了彭府送來的消息。
書房里,君策接過看完,面色有細微變化,把手中的消息遞給了彭幕僚。
彭幕僚看完,對上眾人的目光,把消息中的事念了出來。
在場的人聽完雖有些詫異,但是反應并不大。
“今日游湖,國公府的寧小姐不去了,逸王也不去了。”
“一起來的帖子,倒是絲毫的不避嫌。理由也是隨意,只說婚期在即,不宜熱鬧,這一看就是找的借口。”
“王爺,這也太不把彭家放在眼里,也太不把王爺放在眼里了。”
有幾人略微一想,眼神都有些不善。
在宴請方面,君策很低調,平時也很少讓彭家出頭,舉辦什么宴會,一年也難得有一兩次,而綰寧和君逸說拒就拒了,確實有些不給面子。”
這時候,林老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
“王爺,逸王和寧小姐不去游湖這件事,屬下覺得倒也不必過分解讀。
逸王和寧小姐確實婚期在即,這種宴會不參加也說得過去。什么看不看得起,逸王沒必要,我們更沒必要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人。
而且這些都是小事,不是重點。咱們這一回游湖,主要是為了大皇子出府做鋪墊,探一探恒王的底,還有各府對大皇子府的看法。我們不必為這種小事,浪費時間。”
君策嗯了一聲:“不錯,此事不必再說,他們不來便不來吧。”
對于君策來說,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宜少不宜多,人越多,場面越亂。
而且對于君逸和綰寧他心中另有安排,近日他們二人不出席對于他來說更好一些。
眾人點頭應是。
君策說到正事,掃了底下一眼,臉色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