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隨著局勢的推動而前進,并不是因為自身出手主動選擇的結果,而是被動承受。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兩位幕僚沒再說太多,只提議等回去了這件事再好好商議,一行人便回了恒王府。
東晉使臣別院。
如花為楚錦年換了一壺茶,茶杯倒滿:
“公子,大周也太亂了吧,奴才都聽懵了。”
楚錦年嗯了一聲:“確實亂,簡直又亂又沒品。”
如花:“公子覺得他們倆,最后誰能贏?”
楚錦年:“這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往小了說,把我當傻子就很蠢,往大了說,都算得上通敵叛國。
策王在謀略上稍微強些,起碼他知道我和南疆有關系,和我做的交易都是我想要的。
恒王就弱太多了,蠢還沒能力,居然說得出只要我倒戈,他做什么都好說。這么點小事,就已經把他逼得走投無路,若真遇上大事,絕對扛不住。這樣的人當皇帝,必滅國。
不過,他若做了大周的皇帝,對我們倒是有好處。”
如花:“那公子選擇幫他嗎?”
楚錦年搖搖頭:“恒王……,爛泥巴扶不上墻,沒用,除非有大勢力鼎力相助,否則,成不了事。”
如花:“那公子還是選擇和策王合作?”
楚錦年搖頭:“先看看吧。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如花一臉懵:“哪里不對勁?”
楚錦年:“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其實這件事無論怎么發展,對恒王和策王都好壞參半,無論哪一方,哪怕成功,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從謀略上來說,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若是哪一方主動發起,絕對不應該讓自己處于如此尷尬的境地,應該盡可能的為自己規避風險,放大好處。
但是事實上,這件事,更像是他們被動接受從而做出自以為是的最好應對。”
如花聽得云里霧里,苦著一張臉:“公子說的話太深奧,奴才完全聽不懂。”
楚錦年目光看著門外,神情思索:“這件事,一定有其他人的參與。”
如花:“誰。”
楚錦年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精神振奮:“在這件事里,真正得利的人。”
如花被挑起好奇心,連忙追問:“誰,公子,快說快說,是誰?”
“大周大皇子。”
楚錦年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這下所有的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大周,實在是太有趣了。”
如花似乎沒明白,又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公子決定和誰合作?”
“自然是策王了。”
這個局若不是君策和君恒開的,那么掌握主動權的,就是背后開局的人。
看眼下的情況,君策是和開局人一邊的,那么君恒從一開局就是炮灰。
且不說楚錦年看不上君恒的作風,就他這炮灰結局,楚錦年也不能和他一塊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