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因為慈幼局,我也是無意中聽到了盛夫人和李明月的對話,不過都是李明月在試探盛夫人。”
恐怕不是無意吧——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
盛問柳點頭,“殺人的事我都承認了,沒必要再瞞著這個,那日她倆便是要說慈幼局的事情,李明月讓我以她呼救為信號,配合她演一出被盛夫人刺傷的戲碼。因為對我沒防備,我捂住她的嘴將珠釵沒入她胸口——她叫都沒來得及叫。”
何夫人的案子到這里已水落石出,只不過隨著案子真相的揭開,又浮現出許多其他謎團。
盛問柳被衙役帶走前,深深看了盛榮興一眼。
“我不需要你們替我認罪,父母之仇大于天,為人子女必須為他們討回公道!”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眉目突然一軟,“好在十年前的事終于藏不住了。”
如果真是何家所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盛榮興目送盛問柳離開,仿佛在轉瞬間又蒼老了幾歲,他垂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嘆了不知道多少聲氣。
最后緩緩抬頭看向韓未明和余幼容,“問柳說了她該說的,那我也說說當年的事吧。”
他將十年前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講了出來,末了說。
“我們夫妻倆這輩子就做了這么一件傷天害理之事,但只這一件便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我們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只可惜——害了問柳那孩子——”
韓未明聽完這個故事,驚愕的說不出話,余幼容則在想,原來盛夫人在府衙大堂說的害怕是這個意思。
原來盛老爺說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又是這個意思。
親眼目睹爹娘死在面前,又被害死爹娘的人接回家中,盛問柳也是能忍,然而——明明已經忍了十年,再多忍幾日盛家就能徹底完了。
偏偏她在這個時候沉不住氣迫不及待去了墓地,最終還是讓何家利用了。
“鳳卿在牢里,問柳也被帶走了,你們是不是也要一并將我關進去?能不能容我跟尋芳說幾句話?”
韓未明正要同意,余幼容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不急。”
她稍稍直了直身子,收了些散漫,眼神迫人,“斷橋的事你已經交待了,那么修橋的事呢?到了這個時候盛老爺應該不會還想替何家遮掩吧?”
她揚了揚下巴,態度有些獨斷,“說吧,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當年的事是何家替他們掩蓋下來的,如果沒發生這幾日的事就算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決計不會說。
“當年是何佐賢走了千戶所那邊的關系接下了這件差事,我記得當時的千戶長叫嚴諄。他很好說話,收了銀子便匆匆結案了。你若是想問為何橋又斷了,我真不知道。那時我和夫人心里有愧忙著安撫遇難者的家人,也沒顧得上重建一事。”
對面的韓未明聽完稍顯激動,“沒錯,就是這個嚴諄!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升遷了的都指揮使,動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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