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受得了這種氣?
正準備連這個少年一起打,豈知扯了好幾下硬是沒扯回被少年抓住的手。而少年就立在那里紋絲不動,一副好像并未用力的樣子。
“原來是假把式啊!”
旁邊已經有人在取笑了,惱紅了壯漢一張臉。打也打了,氣也出了。
如今沈家正在風口浪尖上,沈伊心不愿將事情鬧大,也不愿給這名幫忙的公子惹禍,欠了欠身。
“公子放他走吧。”
人姑娘都說放了,余幼容自然沒有不放的道理,立馬甩開那名壯漢,又坐了回去。她倒不是個愛管閑事的性子,奈何那名壯漢就坐在她旁邊,女子也離她十分近。
壯漢一走,之前談論沈家一事談論的最起勁的那幾個人也不好意思逗留,面攤一下子冷清下來。
沈伊心再次朝余幼容欠了欠身,“多謝公子相助。”
年紀與余幼容相差無幾的女子素著張臉,眼底難掩疲憊,細聽聲音也是干啞的,即便如此教養卻極好。余幼容視線從她臉上劃過,并未停留,只回了句。
“舉手之勞。”
待女子也離開,蕭允繹結了賬。
回客棧的路上兩人閑來無事自然而然說起了沈家的事,蕭允繹表示,“看那沈家小姐的模樣,不像是個愛鬧事的,但此事既然官府已插手,自是有仵作驗過尸的。”
余幼容也表示。
“如果是強迫他人吞金,不太可能沒有痕跡,而且偽裝自殺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選這么麻煩的。”
“你也認為是自殺?”
“理論上該如此,具體如何——我又沒看過沈夫人的遺體。”這種事私下里聊一聊就罷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一外人不可能去插一腳,也沒必要蹚渾水。
回了客棧,蕭允繹讓小二送來了熱水,親自伺候他家夫人沐浴。
余幼容哪里看不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戳破,一直到她脫了外袍只剩里面一件小衣。
才不得不對上太子殿下滾燙的視線,“你要不——先休息一會兒?我洗完了叫你?”
他們雖是夫妻,但床笫間的事真不多,而且每次都是黑燈瞎火的,直接坦誠相見的話,怪不好意思的。余幼容難得扭捏了下,說完就迅速移開了視線。
然后她就聽見了腳步聲,下一刻有人輕輕擁住了她,下巴就枕在她肩上。
嗓音溫吞嘶啞,寸寸廝磨。
“待會兒再洗。”
似朝圣,似蠱惑,一擊便潰不成軍。余幼容耳邊還嗡嗡著,撩撥人的聲音又起,“嗯?好不好?”
太子殿下撒起嬌可真要命,被擁著的人已經七葷八素,魂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微涼的唇貼上溫熱的肌理,兩個一向克制的人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拋卻所有束縛,一點火便燎了原,一晌交纏,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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