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口氣才對嘛——
蕭允繹緩緩抬頭,望著撕開假面露出丑陋嘴臉的人,眨了眨惺忪睡眼,“棄了我你就能坐上那個位置?”
因為睡了太久,聲音也懶懶洋洋的,“他如今正值春秋鼎盛,等他老了死了,你呢?”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字字戳蕭允聿的心臟,如果不是看明白這一點他又為何心急如焚?他的這些個弟弟們可以等,他還有多少個三十年可以等?
他等不起了。
“別說本王,至少本王還有爭那個位置的資格,可是你呢?”蕭允聿反諷了回去,“你卻落到了本王手里——”
他往后退兩步走到刑具臺旁,隨手拿起一把燒紅的烙鐵掂了掂,“二弟以前多猖狂啊!從來不將本王這個大皇兄放在眼里,可是如今呢?”他對著蕭允繹笑的鬼氣陰森。
“如今不也如條喪家之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在這昭獄里永不見天日,苦苦煎熬直到老死——”
他又重新將烙鐵丟了回去,似乎嫌棄這種刑罰太小兒科,卻不忘挑釁蕭允繹。
“沒人能抗得過昭獄的酷刑。”
蕭允聿在刑具臺上挑挑選選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挑到中意的,他喚來候在外面的獄卒,直接詢問,“不是有那種灌毒藥的刑罰,毒藥呢?”
獄卒偷瞄了眼太子殿下,心中有些猶豫,灌毒藥的刑罰可是無比的折磨人,先灌一次毒藥,再喂一次解藥……
說起來很輕松,但獄卒一想到那些急性劇毒毒發的畫面就頭皮發麻。
太子殿下、身嬌肉貴的,恐怕扛不住這樣的酷刑吧?萬一死在這里牽連到他怎么辦?可是——以他卑微的身份也不敢得罪晉親王啊!
就在獄卒猶豫間,蕭允聿催促道,“還不快去?”
“去去去,小的這就去拿。”
最終獄卒還是選擇了眼前的茍且,匆匆忙忙抱了一堆瓶瓶罐罐過來,“王爺,藥都在這里了。”
他將瓶瓶罐罐放到刑具臺上,好心提醒,“黑色瓶子是毒藥,白色瓶子是解藥。”
蕭允聿掃了圈黑色瓶子上的名字,指尖一晃落在最左邊的一瓶上,“這些毒藥的名字倒都挺有意思,不知道毒性是不是也同樣有意思。皇弟,我們一個一個的試。”
說著便拔掉瓶塞將里面一顆藥丸塞進蕭允繹嘴里,蕭允繹也不反抗,將藥丸咽下去后回。
“既然皇兄感興趣,我自要奉陪。”
毒性發作極快,話音未落嘴角溢出一條濃到黏稠的鮮血。蕭允繹渾身顫了下,脖頸處青筋暴起,卻緊緊咬牙忍著,忍到最后七竅都流出血來,旁邊的獄卒急了。
“王爺,再不服解藥就出人命了。”
蕭允聿沒想要蕭允繹的命,至少不是現在要。他要等父皇罷黜他的太子之位,再慢慢的折磨他至死。
他不緊不慢的又打開了解藥的瓶子,倒出一顆喂給蕭允繹。
等他情況有所好轉,意興闌珊的說了句“沒意思”,隨即又拿起另一瓶毒藥,“那我們便試到有意思為止!”
忍了這么多年蕭允繹終于落到他手里,任由他玩弄蹂、躪,他哪舍得錯過這樣的機會?再說這太子之位本就該是他的,卻讓他霸占了多年,他收些利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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