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殺人如麻的枯葉竟有了慈悲心?是誰改變了你?”他往前走兩步,逼近余幼容,臉上溫潤和善依舊。
“是那位太子殿下?”
余幼容抬頭迎向他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他想守護的,我會幫他一起守護。”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總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周圍每個人每件事,現在——她不是一個人了。
“欠你的命我記著,若是你愿意我會用我的方式還你,但如果你非要逼我做違背道義之事,那就當我忘恩負義好了。”反正不管是殺人如麻,還是忘恩負義。
她從來不會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面前的人斂著目光沉默許久,似在思考什么,“我以為你去過天下第一莊后就會明白一切。”
余幼容眸光微微晃動,他果真知道所有事。那是不是說明當初他救她并非偶然?更甚者,將她帶回玄機也是他謀劃中的一步?從霍亂到南宮離再到她自己。
皆是他的棋子?
“明白了又如何?他們的仇我會報,當年與此事有關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次蕭允繹連設幾計逼出邊境幾城中徐明卿他們的人,再加上安妙兮、楚禾以及給楊敬的密信。
不就是為了掘掉徐明卿那幫勢力以報當年大仇?
而后又周旋于瓦剌先可汗與其格爾親王中間,更助阿喀木登上大可汗的位置,不就是為了洗刷先皇后和陸相的不白之冤?
報仇的方式明明有很多,他卻偏要選最極端的那種方式,徒增殺戮。
余幼容將手伸到賀蘭霆面前,“解藥,別逼我動手。”
“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是什么意思?”
賀蘭霆笑了笑,“這藥尚在研制中,并未成功,既然未成功,又哪來的解藥?”他轉過身走回到供案前,視線掃過一列一列放著的牌位。
“土木堡本該是他們所有人的墳場,你實在不該壞我的事。不過沒關系,先用幾條人命祭奠這里的亡靈,之后——”溫潤好聽的聲音一字一頓,融入此刻的氛圍顯得有些瘆人。
“——才是重頭戲。”
余幼容還在消化賀蘭霆說的這幾句話,這藥尚在研制中——并未成功——她瞳孔一縮,“你在試藥?”
賀蘭霆沒否認,說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話,“這世上愛毒之人,可不僅僅一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卻沒能拿到解藥,心知再糾纏下去也沒意義,余幼容說了句“好自為之”走出了祠堂,踏出門檻又停下來。
“賀家滿門忠烈,賀老將軍也定不愿你被仇恨蒙蔽雙眼。”
說完便順著來時的路離開,剛到回廊,迎面走來一名白衣女子,不知何時月亮又被云層遮住了。
女子的臉隱在暗處,直到走近余幼容才看清她的長相——竟是失蹤多時的陸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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