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晚上要用的食材,商黎姝估算著還有時間,又將院子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最后拿著掃帚走到了最左邊的房間門口。
這處房間一直上著鎖,今兒才被余幼容打開通風透氣。
說是透氣卻只開了道細細的門縫,里面沒有光,從外面并不能看清房里有些什么,是派什么用場的。
商黎姝駐足片刻,心想里面應該落了不少灰塵吧!
而且太子妃和溫大人也沒交代這間房不能進,便拿著掃帚準備進去打掃打掃。誰知剛推開門就嚇傻了,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下去,額頭也沁出細細密密的汗。
她眨了眨眼,心想莫不是自己眼花了?
這房間里堆滿瓶瓶罐罐本就很奇怪了,怎可能瓶瓶罐罐里還都是——太子妃不至于有這么個癖好吧?
這樣想著商黎姝又大著膽子仔細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罐子看去,當看清里面竟是一只泡白的斷手后,猛地朝后退了幾步,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又是嚇得驚了下。
心臟砰砰砰直跳。
蕭允堯一進院子就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僵在最左邊的房門前,他不解的走過去,她便朝他撞了過來。
按理說他的王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他該高興才對,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后,他哪還顧得上高興?連忙扶穩她,緊張的詢問,“怎么了?”
“里面——里面——”商黎姝沒意識到扶住自己的人是誰。
有人問話,她就答了。
等到蕭允堯越過她朝房間里走去,她才看清來的人是誰,想要阻止他,他已經進了房間。
看到一地一墻的瓶瓶罐罐,蕭允堯也驚了驚,特別是看到瓶瓶罐罐里面五臟六腑俱全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已經知道商黎姝為何會嚇成那般了。
他退出房間,順手將門闔上。
“太子妃她是仵作,這些——東西應該對她有用。”除了這樣說,蕭允堯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商黎姝白著張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樣子有些讓人心疼。
她雙手緊緊握住手里的掃帚,點點頭,“是我沒經過太子妃的同意擅自闖了進去。”被嚇到也是活該,她深呼吸幾口氣,最終還是抬頭對上了面前人的眼睛。
“謝謝。”
“不必。”
明明曾經他們是關系最親密的夫妻,沒想到如今竟客氣生疏到這個地步。也不對,當初她還是他的王妃時,除了例行夫妻之間的房事親密些。
他們也是這般客氣生疏的。
靜默片刻,蕭允堯四處望了望,“七弟不在嗎?天快黑了。”
“殿下同太子妃去祭拜太子妃的祖母,應該快回來了。”一問一答后,兩人再次沉默,恰好這時君懷瑾和傅云琛來了。
兩人抱著好幾包東西匆匆忙忙走進來,商黎姝聽到聲音放下掃帚迎上去,自然而然的接過傅云琛手里的東西,很是尋常的動作卻看得出關系十分熟稔。
某位王爺不禁握緊了拳頭。
商黎姝抱著一大包東西一邊往堂屋走一邊好奇的問,“這是什么?怎么味道奇奇怪怪的?”
“這是花炮和煙火,等天再黑些我們在院子里擺成一排放,一定很好看。”
“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