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余幼容習慣用陸聆風這個名字,她不知道來之前忠義堂里發生的事,只想快點擺脫眼前這人,“陸聆風。”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三個字韓未明還是驚得踉蹌了幾步。
要不是他下盤穩,估計就跌坐在地上了,“我就說——我就說哪有那么巧的事嘛,果真是陸爺。”
韓未明覺得心里那根弦又要斷了,他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說話不由變得尊敬,“不知陸爺怎么來了應天府?要在應天府待上多久?”
連續問了兩個問題后,韓未明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可有時間破個案?”
這人真吵。
要不是百里無憂在這里,余幼容估計就直接走人了,她視線在韓未明和百里無憂之間晃了一圈,又轉頭瞧了瞧旁邊那幾名早已變成星星眼的衙役。
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冷著眉梢,語氣雖冷還算乖,“就是你讓人帶百里莊主回去問話?”
“不是我!”
韓未明想都沒想就否認,指著旁邊那幾名眼睛還冒著星星的衙役說,“是他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明明只是叫他們來天下第一莊了解情況,我怎么可能要帶百里莊主回去問話?”
“真的?”
“千真萬確!若是陸爺不信我可以發毒誓!”
“你發。”
韓未明:“……”
最后韓未明吞吞吐吐結結巴巴的發了個毒誓,發完之后在心里連連“呸呸呸呸”了不知道多少聲,暗暗說了好幾遍百無禁忌百無禁忌才又湊到余幼容身旁。
剛要開口被一直等在旁邊的蕭炎截了胡,“陸爺,我查到應天府的失蹤案不是這一兩個月才開始的。”
余幼容被蕭炎吸引去了注意力,沒再理會韓未明,“怎么回事?”
“早在村花屯之前,應天府多個村莊前前后后共發生過幾十起失蹤案件,而且失蹤的多是女子,年齡從五歲到三十五歲全都有,至今無一人找回。”
百里無憂聽到這里立馬將視線轉向韓未明,“知府大人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
韓未明頭上激動的冷汗還沒干呢!又冒了一層心虛的冷汗,支支吾吾著,“應天府這一年時間確實發生了很多起失蹤案件,也如這位小兄弟所說基本都是女子。”
像是為自己辯解一般,他又連忙說,“只有村花屯失蹤的村民有男有女,很有可能不是同一撥人。”
余幼容聽完他的話直接去看蕭炎,等到蕭炎點頭證明韓未明說的是真的。
她才說,“既然之前已有過多起失蹤案件,單憑這次失蹤的有男子,你就認定不是同一撥人?”
“不是——”可能是眼前的人氣場太強,韓未明更心虛了,“不是還有村花屯的村民作證嘛,他們說親眼瞧見天下第一莊的人綁走了那些村民。”
“他們?誰?”
余幼容昨天才開始接觸這個案子,還沒深入了解情況,剛好趁機問問。
其實韓未明也沒見過指證天下第一莊的村花屯村民,他轉過頭去看那幾名老老實實站著的衙役,問,“指證天下第一莊的那人叫什么?他說在什么地方看見綁架來著?”
“回大人,是叫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