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銀牌黑成這樣,說明毒性很強,不該如此才對——
思考的間隙,尸體的唇部顏色也明顯比方才又紅了幾分,余幼容眸光晃了晃,取出解剖刀在尸體的手臂上劃了一道。
紅的不正常的血流出來,落到地上滴在幾株牛繁縷上,呲——很輕微的一聲。
牛繁縷冒出一縷白煙。
最先接觸到血的白色小花枯萎了,緊接著綠油油的葉子也被灼出幾個洞,眨眼功夫幾株牛繁縷全枯死了。
親眼見識到這一幕,村花屯里的村民全部驚呆了。這是什么毒?這么可怕?
余幼容本想讓里正再去抓一只雞過來,抬頭便見一群人呆呆傻傻的站在那兒,像是丟了魂般,還是蕭允繹主動彎下腰問,“要什么?我幫你去拿。”
明明說一句“抓只雞”就行了,但余幼容情不自禁想到了堂堂太子殿下抓雞的畫面,臉色不由有些古怪。
好在很快她又將心里的雜念壓了下去,“我需要一只雞,活的家禽都可以。”
蕭允繹明白了她的意圖,很快便帶回了一只雞。
余幼容用毒血喂雞檢驗毒性,大概過了一刻鐘不到原本安靜的雞撲騰著翅膀突然飛起來。
在人群里蹦上蹦下,揚飛一地雞毛。
所以——
阿文是因為中了毒心智受損性情大變,才會持刀砍殺了人,所以第一名死者身上才會到處都是傷口,凌亂卻又深不致命。那阿文這毒又是在什么地方中的呢?
之后幾名衙役和天下第一莊的門人一起去阿文家進行了搜查,沒有發現任何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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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下第一莊,跟在百里無憂身后的幾名門人看余幼容的眼神明顯變了。
對于這兩個突然出現在莊內的人,他們只知道是莊主的客人,卻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何身份。
今日在村花屯當余幼容說自己是仵作時,他們還納悶不解來著,莊主何時認識了一名仵作?還特地安排他們住在了前莊主一直住的院子?
見識過余幼容只是驗了驗尸便找到了殺害第一名死者的兇手,他們什么疑惑都沒有了,佩服得五體投地。
還有還有。
在他們看來,第二名死者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毒的樣子,但他也很快就查出來了。甚至隨隨便便利用雜草和家禽就確定了毒性。
到底是誰造謠說仵作是賤職?害得他們一開始還瞧不上他來著。
百里無憂的震驚不比這幾名門人低,原來驗尸里面的學問這么大,想到她還打算勸這孩子不要再做仵作——
如果說驗尸之前她看余幼容的眼神是心疼,那么驗尸之后她看余幼容的眼神變成了欣賞。
“容兒,你答應里正三天為限,是不是早就看出那傷口是何兇器所致?”
百里無憂本想著等余幼容回應后夸一夸她,沒想到面前的人干脆的搖了搖頭,“尸都沒驗,我哪能一眼看出?”
“那你說三天內給里正一個交代是篤定自己能找出兇手?”
余幼容再次搖頭,“案子一定要查,但什么時候能查清,這個我真控制不了。”她到底給了他們什么錯覺,讓他們覺得查案探案這么簡單?
“而且,我只說給交代,又沒說一定找出兇手,就算三天到了也有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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