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是何人,至于闖禁地的目的,不管怎么圓眼前這人都不會相信,更不會放過他。
既然多說無益,他何必多費口舌說謊解釋?
只不過他要為他們爺拖延時間,“百里莊主,擅闖天下第一莊是我們不對,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蕭炎一得知百里無憂回來的消息便匆匆趕來了天下第一莊,想要給他們爺報個信,誰知剛到禁地就被攔下了,百里無憂的武功在他之上,幾招便打傷了他。
“沒有惡意?”
蕭炎面前站著的年紀稍長的女子正是天下第一莊現莊主百里無憂。
她一雙蒼然的眸子緊緊盯著蕭炎,“既沒惡意,何故做出如此雞鳴狗盜之舉?”她視線移向蕭炎身后,諷笑。
“至今還沒人能活著從里面出來。”
蕭炎心里咯噔了一下,就在他又急又慌之際,身后傳來聲響,他一邊警惕百里無憂一邊朝后望去,當看到從石門后面走出的兩個風華絕代的人。
心頓時安了,他笑著喚了聲,“爺。”隨后視線又移向余幼容,笑得更開心,“陸爺。”
石門處一有動靜百里無憂便望了過去,看到那兩名年輕少年安然無恙的走出來,臉色變幻莫測。
特別是看到余幼容時,眸光都深了。
她認出,他就是那晚在客棧被她挾持又為她處理傷口的少年,百里無憂手里長劍未收,等到蕭允繹和余幼容走近,才問,“你們到底是何人?”
再次看到這人,余幼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平靜,不用蕭炎介紹,她便猜出。
這個人就是百里無憂,百里無霜的妹妹。
蕭允繹沒急著應付百里無憂的質問,而是看向身旁的人,等著她開口。兩個都是玲瓏心思,禁地最后一關出現的幻象稍微琢磨琢磨思思想想,便什么都明白清楚了。
也因此,從墓室離開,蕭允繹一顆心便無處安放,陸家上下是被他父皇下令抄家誅九族,若是——
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想的太多,此時此刻她沒甩開他的手,他便覺得很知足。
“百里莊主。”
余幼容一開口是一貫的散漫調子,聽不出異常,但說出來的話卻叫蕭允繹和蕭炎驚了驚,她直截了當的問百里無憂,“我娘叫余念安,不知道百里莊主認不認識。”
聽到這句話百里無憂肉眼可見的慌了,余幼容心想,她應該知道當年的內情,也認識她娘。
所以當年晏院使帶來天下第一莊的女子和嬰孩還真是她們母女。
“你是——你?”
百里無憂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余幼容,她最先想的是余念安嫁人生了個兒子,可又想到晏前輩說過她并未嫁人,那么眼前這少年是——越細細看,百里無憂臉上疑色越重。
余幼容直接到底,半個彎都未拐,“我叫余幼容,是余念安的女兒,此番擅闖天下第一莊是因為晏院使。”
這下子百里無憂還有什么好疑惑的?眼前這少年就是個女嬌娥。
她是——
鐵骨颯爽傲雪凌霜的人眨眨眼便紅了眼眶,她視線不舍的從余幼容身上移開,移向禁地的石門又移回來,“你都看見了?那里面是……”是什么她哽著嗓子說不出口。
她自小便跟姐姐關系極好,姐姐接任天下第一莊后她便努力練功做她的幫手,她去京城辦事,她還想跟著一起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