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初這聲不輕,廳里廳外該聽到的人全都聽見了,一個個臉色變得要多古怪有多古怪,特別是方才出言不遜的那幾名婦人。
她們白著臉慌亂無措的看看余幼容又看看蕭易初。
“世子爺,你搞錯了吧,她哪是什么太子妃啊?太子妃在你旁邊呢!”說著她們幾人便將視線投到了余泠昔身上。
想要讓她出面給她們作證。
也不知余泠昔馮氏母女倆是不是故意的,看也不看她們一眼,幾名婦人頓時更驚慌了,出口的話像是噼里啪啦的炮竹,“泠昔,你快告訴他們,你跟太子殿下是什么關系!”
因為這句話,眾人也跟著看向余泠昔,最愛湊熱鬧的蕭易初眼睛亮了亮,忙追問道,“什么關系啊?”
余泠昔對上蕭易初的目光閃躲了下,強裝鎮定的回,“民女與太子殿下有過幾面之緣。”
“幾面之緣啊~”
蕭易初拖著音長長“哦~”了一聲,再結合方才那幾名婦人對太子妃的詆毀,差不多看出了這幾人中的貓膩,他作天作地還嘴碎的傳言可不僅僅是傳言——
“見過幾面也不奇怪。”蕭易初說著又問還站在廳外的霍齊光,自來熟的認親戚,“表舅也見過太子殿下吧?”
霍齊光不懂蕭易初為何要問自己這個問題,一臉茫然的點點頭。
“就是說嘛!作為太子妃的家人——見過太子殿下不奇怪啊。”說到這兒他眉開眼笑的繼續問,“既然你父親跟太子妃的母親是親兄妹,你跟太子妃的關系應該也很好吧?”
余泠昔氣都不順了,聲音仿佛堵在了喉間,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跟表姐的關系自然是好的。”
“她騙人!”
聽到這里,姑姑婆婆們不依了,“就是她娘告訴我們這小雜——”說話的這人聲音陡然一停,狠狠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再開口謹慎多了。
“是她們倆跟我們哭訴太子妃如何如何的不好,要不然我們哪里知道什么手斷了,什么沒成親?還有還有,她們還說進過皇宮見過皇上和五殿下,世子爺,民婦所說句句屬實啊!”
“還有這回事啊?”
蕭易初聲音一揚,瞇著笑眼望余泠昔,“她們說的你可認?”
“世子,我——”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蕭易初根本就不給余泠昔狡辯的機會,再次問那幾名婦人,“這么說是她們兩人惡語中傷太子妃和太子妃的娘,還到處散播謠言陷太子妃于不義?”
見世子爺站到了她們這邊,幾名婦人猛一點頭,連連應是。
接著又惡狠狠的瞪余泠昔和馮氏兩人,讓她倆見死不救,讓她倆坑害她們!現世報就是這么快!
“世子爺,你別聽這幾個老虔婆瞎說八道——”
蕭易初很是嫌棄的看了眼馮氏,打斷她的話,“本世子不喜歡跟丑的人說話,瞧瞧你的鼻子眼睛嘴巴,還挺有個性,各長各的,誰也不服氣誰似的。”
“……”
馮氏被噎的臉都白了,蕭易初那邊還沒完,“就你這德性,屎殼郎看到都得眼前一亮!”
廳外有人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一大半的人都在憋笑,就連南陽王也一臉震驚的望著他家兒子。
他一直知道他家兒子這張嘴厲害,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卻也是第一次當面看他懟人,覺得暢快的同時心中很是惆悵。雖說他平時弄弄花弄弄畫也沒多大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