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蹲在溫庭肩頭舒服的抖了兩下羽毛,又往溫庭的脖頸處挪了挪,生怕自己會摔下去一般。
溜達了半個時辰不到,溫庭原路返回。
誰知半路竟然碰到了從內閣回來的趙淮聞,什么叫做冤家路窄?這就是。昨日早朝上的事,君懷瑾一下朝便趕過來告訴了他們,又是抱怨趙淮聞吃飽了撐著閑的蛋疼!
又是擔心比拼該如何是好!
本來他和關靈均配合配合是有信心將趙淮聞辯的啞口無言的,結果皇上竟然一口便應了下來。
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給他們就命趙淮聞全權負責這件事了……
愁得君懷瑾的心情低落了一整天,即便溫庭安慰他,說不用擔心也不管用。怎么能不擔心呢?比什么不好非要比琴棋書畫!
除了“琴”以外,“棋”“書”“畫”哪個是跟陸爺沾得上邊的?
不對,據說陸爺在作畫方面也是有天賦的,可到時候趙淮聞找來比拼的人肯定是十分厲害的。
哪是有點天賦就能贏的?
好在趙淮聞自視甚高,或者說太瞧不起陸爺,表明只要陸爺贏一局就行了,如今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琴”這場比試上面了。君懷瑾的心情七拐八拐,跌跌宕宕了一整天。
成賢街說寬敞可以并排行走好幾個人,說狹窄一眼便望得到頭,溫庭看到趙淮聞時,趙淮聞也看到了他。
因為兩人是面對面的走向,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
按照官品,溫庭比趙淮聞官職高,但是按照輩分,趙淮聞就比溫庭高的多了,在溫庭眼里。
禮是絕不能丟棄的!
他走到趙淮聞面前恭恭敬敬的作揖,喚了聲“趙大人。”
瞧他態度這么好,趙淮聞也不可能甩臉色,回了一句“溫大人。”本來打過招呼趙淮聞就準備走了。
誰知溫庭一本正經的“咦”了一聲,“不是酉時才散值嗎?趙大人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一句話便叫趙淮聞鬧了個大紅臉,卻又無從辯駁,一來他確實提前散值了,二來溫庭的表情和語氣太過嚴肅,讓他想要懷疑他是在故意找麻煩都無跡可尋。
大明朝官員點卯、散值的時間是統一的。
只不過官職越高越能掌控當值的時間罷了,像趙淮聞這樣延遲點卯提前散值的人不在少數。
但大家心知肚明的默守這個準則至今從未有人挑破過,如溫庭這般直接坦蕩的問出來的更是沒有,趙淮聞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好半天才僵硬著說。
“本官身體有些不適。”
溫庭聞言淡著語調應了一聲,也沒質疑,表情依舊嚴肅,“我看趙大人是該吃藥了,可不能諱疾忌醫。”
趙淮聞一僵,懷疑溫庭是在拐著彎罵他有病要吃藥!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先說身體不適的啊!他沉著氣無處發泄,也不想久留,說了句“勞溫大人掛心”便甩袖準備離開。
這一甩便驚著了溫庭肩上安靜如雞的海東青,撲騰著翅膀就朝趙淮聞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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