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懷瑾見她沒開口的打算也就不管她了,將視線轉向花樓老板,“有幾個問題之前在大理寺沒問清楚,你不用緊張,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
他的語氣不算太強硬,但一雙狹長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顯然不是好糊弄之人。
花樓老板兩只手絞在一起,嘴上說著“您問您問”,但是晃動的眼珠子已經泄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之前你說失蹤的那名女子并無交好的人,她是一個人住?”
花樓老板一愣,隨后擺擺手,“我這樓小人又多的,哪能讓她一個住啊!與她同住的還有另外兩姑娘……”花樓老板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
這個時間,正是招攬客人的時候,她私心是不想將人叫過來的,反正問了也問不出什么來。
當然,她也不敢拒絕君懷瑾的要求,所以當君懷瑾提出要見人時她還是著急忙慌的命人將那兩名姑娘叫了過來。
這家花樓叫做醉春閣,閣里的姑娘們以花為名,遇害的那名女子叫金鈴。
與她同住的兩名女子一個叫做香蘭,一個叫做茉莉,像牡丹海棠芙蓉芍藥那樣的花是輪不到她們叫的。
當然,她們的名字也都是花樓老板親自取的。
兩名姑娘一進廂房,眼珠子就黏在了君懷瑾和余幼容身上,她們只當花樓老板是挑了她倆來陪客。
不假思索的就撲了過去。
君懷瑾眉頭一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眼角余光只瞄到一道銀光閃過,然后就見陸爺手中的刀抵在了一名女子的脖子上,他頭疼的扶額,都不忍心看。
嘆了口氣后才跟花樓老板說,“讓她們倆好好坐著。”
花樓老板本來就緊張,被這么一嚇整個人都傻了,僵在那兒好半天才趕緊上前將那兩名女子拉回來。
之后的畫面就是花樓老板和香蘭、茉莉一排坐著,抬頭挺胸整整齊齊。
余幼容沒將解剖刀收回去,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磨著刀刃,看的君懷瑾心驚肉跳的,生怕下一刻她的手指就被割破。
他倒了杯熱茶推到余幼容面前,試圖給她找點事做。
“陸爺,喝茶。”
說完這一句才將視線轉回到三名女子身上,投入到了案子當中,“你們倆跟金鈴同住一屋?”
許是注意力太過集中,過了好半天兩名女子都沒有絲毫反應,還是一旁的花樓老板扯了她倆幾下才回過神,連忙答道,“是是是,我們跟她住在一起。”
說完動作十分同步的擺手,“不過我們跟她不是很熟,大家平時都各忙各的,說不上幾句話的。”
“是啊,晚上忙著接客,白天要補眠,關系也就一般般。”
君懷瑾沒急著質疑她們的話,又問,“除了你們兩個同住的,金鈴在醉春閣與誰走的近些?”
香蘭和茉莉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有了吧!”
君懷瑾一邊觀察她們的表情,一邊繼續詢問,“那你們可知她平時會去些什么地方?”
“她啊?不怎么出門的,她本身就不太愛說話,也不怎么合群,要不然也不會在一塊住了這么久我們也沒說過什么話。”
香蘭剛說完這句話坐在她旁邊的茉莉就拍了下她的手背,反駁道。
“你忘記啦!她偶爾也出去的。”
茉莉說著又看向君懷瑾,“金鈴其實人還不錯的,雖然不怎么說話,跟我們的關系也一般般吧,但只要我們誰生了病要抓些藥,都是她跑去的南山巷。”
“這么說——”
靠窗的余幼容終于開了口,她拖著尾音,懶懶散散的調子。
“她愛去南山巷?”
茉莉沒怎么聽懂愛去是什么意思,“愛不愛去我不知道,反正要說她平時會去哪些地方,那就是南山巷了。”
廂房中的幾人也就君懷瑾聽懂了余幼容的意思,聯想到破廟中失蹤的小燕也總去南山巷,他腦中靈光一閃,“知道她是去南山巷哪家醫館買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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