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她交好的也沒有。
在花樓老板的印象里,遇害的這個女子從進樓開始存在感就極低,不吵不鬧還有些自閉,乖覺得很。
這樣的性子與人結怨應該不太可能,也不大可能危害到誰的利益。
她說完該說的后多嘴了一句,“我就覺得是她倒霉,命不好,剛好落單就被兇徒給盯上了。”
送走花樓老板,君懷瑾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許久后才開口問小孟大人,“昊然,你說——被殺害的那幾名女子真的只是兇手隨意挑選的嗎?”
“我不知道。”
小孟大人答的很快,若是尋常的謀殺案,他一般都是往謀財愛恨情仇上面推測。
但是這次的案件——至少目前看來幾名死者之間似乎沒什么聯系,也看不出兇手究竟有何目的。
就拿花樓的那名女子來說,一沒財二沒貌,兇手似乎也圖不了其他的。
事實是,兇手除了害命確實沒有圖其他的。
“難不成兇手真的只是純粹的將殺人當成了樂趣,為了殺人而殺人?”君懷瑾頭疼的捏了下鼻梁,眉心皺成了川字。
自言自語了一句后,君懷瑾又問,“城里城外的流民調查的如何?”
當初一直確認不了死者的身份時,他們就猜測過,死者極有可能是沒有登記在冊的流民。
“還在查。”
小孟大人一臉惆悵,“流民與官府的關系一向不好,這幾日一直不愿配合我們,查起來不太容易。”這才導致進展十分緩慢。
他剛說完這句話,外面有衙役匆匆跑了進來,“大人,大人,查到了。”
衙役跑進來后大口喘了好半天的氣才繼續往下說,“流民那兒有消息了,有人說漏了嘴提到了女子失蹤的事。”
聽到這個消息,君懷瑾和小孟大人又驚又喜,紛紛起了身。
君懷瑾往前兩步,“那人在哪里?趕緊帶我過去。”衙役連應“好”,剛在前面帶路,君懷瑾卻又停了下來。
他駐足片刻,“昊然,你先跟他過去,我去找陸爺,稍后再跟你們匯合。”
郊外,破廟。
一名滿臉臟污的婦人梗著脖子,大吼大叫,“是你們聽錯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有人失蹤啦?我什么時候說過啦!你們官府不都講證據的咯,證據吶證據吶!”
小孟大人頭疼的望著面前撒潑的婦人。
來的路上他就猜到會是這幅情形,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真正面對時卻又覺得無力——
流民一般都是些因為天災人禍無家可歸的人,要么恨朝廷不撥糧賑災救濟他們,要么就是怨天怨地怨所有人的。
這些人本就不容易相信他人,對官府朝廷更是充滿了仇怨。
且不說指望他們配合官府查案為大明朝的安定做貢獻,他們自己能安安分分的待著不引發暴亂。
官府就謝天謝地了。
“大嬸——”
小孟大人硬著頭皮叫了一聲,剛準備開口勸幾句,一只缺了個口子的破碗朝他快速飛了過來,他原本是有武功底子的,只是變故發生的太突然。
他根本來不及躲。
喜歡太子妃原來是大佬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太子妃原來是大佬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