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陽王的聲音,蕭易初立即委屈巴巴的告狀,“父王,是姐姐先動的手,姐姐她打我!”
蕭疏鈺也不甘示弱,“父王,你瞧瞧他把我的頭發扯成什么樣了?我都要禿了!”
“你們!你們!”
南陽王覺得一顆護心丸已經不管用了,又吞了一顆,隨后顫抖著手指向前方兩人,“再不松開就送你們去靈音寺吃齋念佛敲木魚去!”覺得這句話不夠重他又立即改口。
“就讓玄慈大師為你們倆剃度出家!”
姐弟倆聞言心中一驚,他們可以無視父王的話,但要是真被送去了靈音寺——玄慈大師是笑里藏刀,誅心不見血!
玄禎法師則是個天然黑,整死整殘他們不帶眨眼的。
于是姐弟倆默契十足的同時松開了手,蕭疏鈺抬手幫蕭易初整理衣服,蕭易初抬手幫蕭疏鈺整理頭發。
姐友弟恭!
理了好一會兒后他們倆又同時對著南陽王咧嘴笑,沒臉沒皮的,“父王,我跟弟弟鬧著玩呢!”
“是啊!父王,姐姐嫌我身手不夠好,在指導我呢!”
瞧著這兩姐弟裝模作樣的畫面,南陽王扶著額一陣神傷,他這一世的英明就毀在兩個小崽子手里了!作孽啊!
眼看氣氛漸漸緩和,蕭允拓才好開口,“四皇叔,疏鈺和易初率性直爽,這樣的性子可不多得,身為皇家的孩子更是求都求不來的。”最后他又說,“四皇叔將他們保護的很好。”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去到操練場時,神機營官兵已列好方陣,身姿挺拔,器宇軒昂,就等嘉和帝檢閱。
見到他們不請自來,嘉和帝掃了一眼,也沒說什么。
檢閱好方陣,接下來便是火器演示,這也是在場所有人最最期待的,就連蕭疏鈺和蕭易初兩姐弟都不鬧騰了,紛紛瞪大雙眼等待著。
作為神機營的武官,王鐵揚要在嘉和帝面前開第一槍,在開槍前,他掃視了一圈隊里的士兵們。
一眼便看到有名平時槍法還不錯的士兵正在發抖,他蹙了蹙眉,只當他是在緊張。
為了緩解大家緊張的情緒,他嘹亮著聲音說了遍隊里的口號,“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彈!”
他話音落,面前的一隊人便高聲重復了一遍口號,雄赳赳!氣昂昂!
隨著砰——一聲,王鐵揚開了首槍。
火器演練正式開始。
因為訓練過無數次,大家已經熟練得不能再熟練,操練場上的火器演示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隨著火藥味一陣接著一陣彌漫開,觀臺上的眾人皆震撼驚嘆不已。
隨即他們便想到了最近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的五雷神機一事。
據說那改造后的五雷神機比神機營中的火器還要厲害得多,嘖嘖,那得厲害成什么樣啊?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操練場上的演示吸引時,一把火槍悄無聲息的對準了嘉和帝。混雜在其他槍響之中,彈藥飛快的離開彈膛,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時。
一聲慘叫響起,有人倒了下去。
德喜德春兩位公公只感覺一陣風從他們身邊飛了過去,他倆僵硬了好一會兒才抖著身子朝嘉和帝望去。
在看到嘉和帝臉上的血痕時,嚇得魂都沒了,立即尖著嗓子高呼。
“有刺客,護駕!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