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葉隱在黑罩面下的嘴角揚了揚,“行。”
“先說好了,我這段時間以上林苑那邊的事優先,回京城的時候再執行你的任務,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打的連他爹娘都不認識,沒個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不行。”就在云千流以為枯葉是反悔了的時候,又聽他說,“如果那么長時間下不了床,還怎么繼續調教?”
云千流心里一陣惡寒,想象了一下自己不停揍那名侍衛的畫面,很是同情。
說起來,以前霍亂接任務時,就喜歡留著任務對象一口氣。
然后捉了放,再放了捉,不停的折磨人家,叫人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再殺了結束任務。
要是霍亂在,其實這種事還是他做起來比較得心應手。
云千流撇撇嘴,心想如果他在,以枯葉跟他的關系也不會來找他了吧!他心里倒不是酸他們倆之間的兄弟情,有感而發罷了。
接著又好奇的多問了一句,“那個侍衛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折磨人家?”
枯葉自然沒理睬他,將厚厚一疊銀兩扔給他便轉身走了,許久后,黑暗中又傳來一道聲音。
“別反被他們那邊的人給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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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變成強者,不付出些代價怎么行?當年,她自己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比起一個云千流,當年她面對的可要血腥暴戾多了。
余幼容望了眼興奮異常的蕭炎,只希望再過幾日他還能笑得出來。
留在桃華街吃了午飯,蕭允繹和蕭允堯去了神機營,余幼容則帶著蕭炎去了趟景行街,找唐老有些事。
千機閣的客人像往常一樣,不少也不多,勉強能維持生計。
見到余幼容過來,正在招呼客人的唐德跟那名客人解釋了兩句,立即朝這邊迎了過來,“陸爺,今兒怎么有空來啊?”
“老爺子呢?”
“老爺在書房呢。”唐德說完神情變了變,壓低了聲音跟余幼容說,“許是上次被打擊狠了,這些日子老爺連棋盤都不碰了,就在那兒研究機關術,廢寢忘食的怎么勸都不聽。”
余幼容腳步頓了頓,“他那把身子骨還敢廢寢忘食?”
“誰說不是呢?好好保養著還不夠呢!”唐德愁的腦殼疼,見到余幼容就跟見到救星似的,“勞陸爺好好勸勸老爺。”
書房內。
唐老爺子正抱著一塊木頭專心致志的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細看,那塊木頭內部竟然由多個軸承和齒輪連接著。
聽到開門聲,他正準備說“出去”,轉頭就看到了跨進門檻的余幼容。
立即哼哼唧唧的將臉轉回去,到了嘴邊的話也忘記說了,看似還在認真的研究著手里的機關,實際心思已經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余幼容跨進門檻后,沒急著走過去,只瞅了一眼桌上未動的飯菜,對站在外面的唐德說。
“去廚房拿些熱的飯菜來,盡量清淡點。”
等到唐德應了聲離開,她才慢悠悠的朝唐老爺子那邊走去,走近了才聽到某位老人家正在用鼻孔出氣以示不滿呢!也不知道一位老年人為何氣性這么大?
余幼容坐到他對面,盡量柔著聲音,“還氣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