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跟徐二小姐比的資格都沒有。”蕭允祈滿眼不屑,看向徐攸寧時又笑了起來,“這個第一美人的稱號只有你配得上,也算是實至名歸。”
一句話哄得徐攸寧很開心。
開心過后她又想起一件事,眉梢微微往上擰起,“興安侯那個小兒子是怎么回事?”徐攸寧臉上的得意散了些,“他的死跟你沒關系吧?”問這句話時她目光緊緊盯著蕭允祈。
生怕錯過他任何表情,以便自己判斷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沒關系!”
說到何安臣的死,蕭允祈臉色也黑了不少,“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了那場大火里,若他是被人謀害,那這兇手倒是厲害了。”
畢竟是在京城,蕭允祈雖然是雇的人放的火,自個兒未露過面。
但他也不敢將事情鬧得太大,不僅得罪三街六巷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子,萬一君懷瑾那些人緊咬這件案子不放,真查到他身上,父皇定饒不過他。
所以,縱火者特地挑在胭脂巷即將熱鬧的時候動的手,那個時候,鎖月樓的姑娘們都出來了。
不至于待在各自的房間中一無所知,等察覺走水后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而客人們,剛剛來,一沒醉酒,二沒墜入溫柔鄉,也是有意識有能力逃出去的,如此一來,便可將傷亡降到最輕。
“且不管兇手是誰了,這事跟五殿下沒關系就好。”眼見著評選在即,徐攸寧自然不希望招惹上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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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唐德已經回了千機閣,他捏著手中的紙一刻不停的去找唐老爺子。
見唐德回來,唐老爺子立即直起身,三步并兩步就迎了過來,“怎么樣了?那臭小子——還活著嗎?”說完這句又覺得太過了,也太不吉利了,連忙改口道。
“聆風可還好?”
“老爺且放寬心,陸爺沒大礙。”唐德扶著唐老爺子又坐了回去,余光瞧了兩眼桌上依舊沒動過的飯菜,搖搖頭,“陸爺說過幾日來看老爺,陪老爺對弈幾局。”
“哼!”
唐老爺子就是個老小孩,明明心里高興的很,嘴上便要不饒人,“我就缺她這幾局?她將自個兒照料好,我就謝天謝地了。她這回這么一鬧,我要折好幾年壽。”
想到今早兒剛聽到消息時,他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老爺可千萬別這么說,陸爺這也是為了查案。”唐德見唐老爺子又開始愁了,立馬將手中的紙遞過去。
“老爺,這是陸爺讓交給您的。”
唐老爺子立馬將紙接了過來,還不忘抱怨,“之前在河間府也沒給我寫幾封正經信,如今人就在京城,竟然給我寫起信來了。”說話間他已經將紙展開。
迅速掃了兩眼后,唐老爺子臉色突然就變了,又細細看起來,看完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我養的好兒子啊!”
怎么好好的又氣上了?
唐德連忙上前給唐老爺子順背,就怕他氣出個好歹,同時也更好奇了,這陸爺究竟寫了些什么呀?
唐德是唐老爺子的心腹,也不怕他看到紙上的內容。
他將紙放到桌上,手指在上面戳了戳,“你瞧瞧,千機閣這幾年本就不大好,他還敢在賬本上做手腳,他這是為了一己私欲要置唐家祖業于死地啊!不孝子!不孝!”
在唐老爺子說話的時候,唐德已經將紙上的幾行字看完了。難怪陸爺說賬本中有漏洞,她竟將哪一頁哪一處有錯全都寫出來了。
“老爺——”
想起陸爺翻賬本的模樣,唐德的心有些亂。
“我看陸爺就隨隨便便翻了翻賬本,竟然——全看完了?甚至找出了其中的差錯?”這到底是什么人啊?
唐老爺子被這句話分了神,他眼中有得意,“那孩子聰明著呢!一目十行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