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不知他從哪兒得到了你的另外一幅畫作,視為珍寶,到處尋找你的消息。我與他相識多年,有一次他來靈音寺看到了這幅煙雨圖,便就惦記上了。”
像是聊家常一般,玄慈語調輕松,余幼容也稍顯散漫,將之前在戴皇后面前故意裝出的乖巧卸了下來。
瞧著這樣的她,玄慈眼里含笑,心想這才是他記憶里的那名少年,不拘泥于世間萬物。
夜已深,又聊了幾句,玄慈主動送余幼容回去休息。戴皇后一行人這次要在靈音寺中待上兩日,他雖然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卻也不必急于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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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容同玄慈剛離開,蕭允繹便去找靈音寺中的僧人再多要一間廂房,誰知僧人尚未見到,竟然遇到了姜煙。
她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清雅脫俗、恬靜溫婉的樣子,看見蕭允繹明明內心歡喜得很,面上卻是淡的。
等走到蕭允繹面前,姜煙福了福身子行了禮,“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
不等蕭允繹詢問她為何會在這兒,姜煙便自行解釋道,“這幾日芙苓一直在靈音寺中,父親不放心,便讓我來瞧瞧,順便帶她回家,沒想到竟會遇到太子殿下。”
接著她又說,“我已經見過皇后娘娘,還跟她約好明日一早兒同寺里的師傅們一起做早課。”
“殿下可一同前去?”
“你們去吧。”
蕭允繹一開口便是滿滿的疏離,以他家小姑娘不睡到日上三竿不會醒的性子,他哪兒忍心那么早就叫醒她,自是不會去做什么早課的。
姜煙眼里掠過一絲失望,很快又掩飾了過去,“聽皇后娘娘說,此行來靈音寺是為了請玄慈大師進宮。”
她頓了頓,越發笑得溫婉,“我同玄慈大師有過幾面之緣,他還曾在作畫技巧上指導過我一二,若是有能幫得到殿下的地方,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助殿下和皇后娘娘。”
“不必了。”
蕭允繹拒絕的干脆,“此事皇后娘娘自會處理,你還是將心思放在令妹身上吧。”
距離兩人不遠處的院門外,蕭炎過來原本是要向蕭允繹匯報些事,看到姜煙在便沒有上前,一直駐足院外。結果沒過一會兒便看到太子妃也過來了。
他雖未娶親,卻也聽說過宮中女子爭寵時的可怕,想要提醒他們太子爺,卻已經來不及了。
蕭炎目視著余幼容,等到她走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太子妃。”
余幼容點點頭,視線掠過他看向蕭允繹,從她這個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還剛好將他面前的人給擋了個嚴實。
不過余幼容瞥了兩眼那人及地的裙擺——紅梅。
雖與之前見過的樣式不一樣,但也猜出了蕭允繹面前的是誰,她思考片刻,正糾結要不要過去。
不遠處的蕭允繹像是有所感應般,轉身朝這邊看了過來,在看到她后若無其事的喚了一聲,“容兒,過來。”聲音攜著柔情與蜜意,讓人不由的蹙眉。
余幼容視線在前方兩人身上晃了一圈,倒也沒別扭,徑直走了過去。
看到余幼容過來,姜煙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后恭敬的喚了聲“太子妃”,余幼容亦禮貌的還了禮。
“姜大小姐是來尋她妹妹,剛好在這兒碰到了。”
這一句撇清關系的解釋頓時讓姜煙有些尷尬,余幼容側目看蕭允繹,余光同時瞥見了姜煙裙擺上的紅梅。
心想這人不是他的白月光嗎?他完全可以不解釋直接讓這件事過去的,何必讓人家姑娘傷心?不過她也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既然他都不心疼,她自然更無所謂。
“這樣啊——”
余幼容拖長尾音笑笑,隨口又問了一句,“你找到廂房了嗎?還是跟我睡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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