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轉了一圈,正準備出去,余幼容隱隱聽到了一陣“咯咯——”聲。
她順著聲音來源望過去便看到了縮在墻角的信鴿,腿上還綁著信筒。她立即轉頭看了眼蕭允繹,見他沒醒才走過去拿起信鴿出了房間。
取出信,是云千流來的消息:錦瓊天回京了,要見她。余幼容快速掃完信上的內容便銷毀了。
玄機的幾人一般喜歡晚上給她來信,隱秘,安全,也就是說這只信鴿昨晚就在了。
他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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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被人占了,余幼容就到院子中的躺椅上躺著,剛閉上眼溫庭就回來了。溫庭習慣了她這樣,也沒跑來打擾她,從房中拿了條毯子披到她身上就去忙別的事了。
大約是半個時辰后,院門被敲響了。
溫庭先是看了眼他老師有沒有被吵醒,然后才冷著張臉去開門。開門后,門外站著一名與溫庭年紀相仿的男子。
不過他的體型卻是溫庭的兩倍,即便是溫庭站在他面前,也跟著擋不住他。
“沈大人有事?”
來人是今年的探花沈放,他胖臉上堆笑,“我來看看你啊!”說著就往院子里擠,“我們好歹也在翰林院共事過,我還沒有來你這兒坐過呢?”
溫庭一向不喜與人身體接觸,在沈放擠過來時就讓到了一邊。
沈放絲毫不將自己當外人,直往院子里走,在看到躺椅上的余幼容后腳步一頓,“他是?她不會就是——”
想到這人有可能是誰,沈放立即噤了聲,眼神也跟著閃躲起來。
“我確實有事找你。”
又偷偷看了躺椅上的人一眼后,他壓低聲音對溫庭說,“我們去別處說吧!不要吵到她睡覺。”
聽到這句話,溫庭盯著沈放看了一會兒。這人是個二世祖,仗著家里有錢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之前跟溫庭在翰林院共事,也從未將他這個狀元放在眼里過。
如今竟會關心別人了。
“去里面吧。”溫庭先一步朝里屋走,身后的人立即跟了上去。
確認外面的人聽不到他的話,沈放才壓低著聲音詢問道,“我今日路過告示榜,看到大理寺在懸賞一名舉人,叫做吳耀祖,你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孟曉的?他也是今年進京趕考的舉人,還是刑部尚書孟夏大人的遠方親戚,本身家里也有錢——”說著說著沈放又湊近了些,“聽說他死了——”
余幼容一般不太跟溫庭說案子的事,所以溫庭只知道余幼容最近又在幫君懷瑾查案,具體查的什么案卻不清楚。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放也不在意溫庭的聲音有多冷,搓著雙手說道,“外面那人不是在查這個案子嗎?我就是想問問孟曉到底怎么死的,畢竟相識一場,關心關心嘛!”
“你還會關心別人?”
沈放被溫庭的話噎了下,要是換做平時早就發火了,然而這次竟然破天荒的賠著笑臉,“別這樣說嘛!我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孟曉的案子?”
“不知道。”
聽到這三個字沈放臉上的肥肉明顯顫了幾下,險些繃不住,卻始終沒有發火,“那你幫我問問外面那人唄!”
“不如你自己去問她?”溫庭說著抬頭望了一眼,“老師,他有事要問你。”
沈放身體一僵,好半天才緩緩轉過身,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后,身體哆嗦的厲害,說話也結巴起來,“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等到這人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余幼容看著溫庭,“我很嚇人?”
“不嚇人。”
“那他慌什么?怕成那樣。”
溫庭起身走過去,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說不定做了虧心事。”接著他又說,“餓了吧,我去做飯。”
“不餓,早上吃過。”
“吃過?”以溫庭對他老師的了解,她應該一回來就睡覺。
如果他不逼著吃飯一整天都不會吃,什么時候她這么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不等他詢問,溫庭就看到蕭允繹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從他老師的房中走了出來,發冠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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