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后，她當著丁蕊蕊的面繼續刷著短視頻，看到了什么漂亮女人，還要評論一句真不要臉。
丁蕊蕊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
她從小到大，會在不同的場合因為不同的原因被不同的人瞧不起。
但這并不代表她已經習慣。
她依然討厭這種被人蔑視的感覺。
丁蕊蕊抿了抿唇，“這就是你對待顧客的態度？”
柜姐聽到她的話，毫無遮掩的翻了個白眼。
“你想要我什么態度啊？買東西的是客人，你們兩個，充其量就算個寒酸的路人，兩個人一身衣服加起來買不到十分之一的胸針，還要在這里浪費我的口水……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們買不起，懂了嗎？買不起就走，別在這里撐場子了。沒錢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
她的聲音說的挺大的，連一側的路人都側目看了過來，帶著探究和奇怪的眼神。
丁蕊蕊氣的渾身發抖，她死死的攥著手心，剛準備反駁些什么，身后，胳膊就忽然被人拉住了。
丁蕊蕊回頭看去，恰好對上了霍念念的視線。
柜臺的燈光把她渾身烘托的愈發冷艷瑰麗，像是綻放開的玫瑰。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被羞辱的怒意，只有一派平靜。
又或者來說是，矜貴的漠視。
眼下的一切，不配讓她做任何的表情。
霍念念安撫了一下丁蕊蕊。
俯身掃了一眼柜臺里面的東西，紅唇扯了扯。
視線看向對岸一個同樣屬于這個品牌的柜臺，那邊的柜姐因為這邊的事兒好奇的探出了腦袋，恰好和霍念念對上了視線。
霍念念朝著她勾了一下手指。
她鬼使神差的的走了過來。
霍念念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遭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把上下三排胸針全包了，你開單。”
霍念念話音落下后約莫過了幾秒，那被她喚來的柜姐呆滯的臉上才露出了驚訝和掩不住的詫異。
“我，我開單？！”
眾所周知的，奢侈品柜臺的柜姐都是靠提成生活，誰開單，那么這賣出的東西提成就是誰的。
被霍念念喚來的柜姐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暈了。
隨即想到這即將頂的上她三個月的工資，瞬間抖了一個激靈，直接清醒。
她臉上的笑意直升天靈蓋，“好的，尊敬的顧客，您的導購馬上為您開單！”
話音落下，她轉身直接走到柜臺后面，抬手拿了厚厚一沓精致的禮盒包裝紙。
包裝紙拿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站在一側震驚的無以復加的原柜臺柜姐，猶如大仇得報一般朝著她冷笑了一聲，“咪咪姐，不好意思啊，搶了你的單子。沒辦法，這是客人主動要求我開的單…………”
那被稱作咪咪姐的女人臉色瞬間變得青紅交替，感受著四面八方裹挾來的視線，羞恥的無以復加。
她咬著牙開口，想要為自己那卑劣的自尊心某謀取最后一份臉面，視線看向霍念念，卻沒了之前的傲慢和底氣，“這三排胸針加起來的價格你知道嗎？都能買下一套房的首付了！你想打腫臉充胖子，大可不必！”
導購包裝著胸針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她眼前就出現了一張素白干凈的女人的手，黑卡被她的膚色襯的愈發奪目。
女人清淡平靜的聲音，也就隨著這黑卡的出現而傳了出來。
“刷卡。”
簡單直接的兩個字，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也不屑于任何無謂的爭執。
都是奢侈品柜臺的柜姐，自然認識持有黑卡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雖然每個銀行派發黑卡的上限不一樣，但是最低標準都是流動資金一千萬，有的甚至更高。
一千萬……能買不起這三排胸針？
導購接過黑卡的時候，胸口內的心臟止不住的跳了一下。
須臾，她將賬單和黑卡轉身遞給了霍念念。
她的聲音有點夢中的飄忽，“女士，已經刷卡完成，您的賬單。”
周遭零星看戲的人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唏噓，看著霍念念的眼神瞬間變了。
各種紛擾的議論聲傳入了咪咪姐的耳朵里，她腦子都僵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是真實的。
直到所有胸針全部包裹完畢，她才試圖挽回什么。
不過霍念念已經帶著丁蕊蕊和一堆香奶奶的小袋子走出了門外。
丁蕊蕊回頭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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