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些時間，應該能教出來。”衛冕說道。
“……多久？”
“十年。”
“最快？”
“最快十年。”
“……”林芷筠嘶了一聲，這差距太大了。
讓衛冕的時間花在這些上面，衛冕不瘋，她都得瘋，戈老也會收拾她！
“那再招一些有能力有經驗的人過來？”林芷筠說道。
“教五年和十年的區別不大。”衛冕反正都會不耐煩，沒有這個耐心。
“那就不培養了。”林芷筠說道。
“不行。”衛冕說道。
“我把江鑒找來，做我的翻譯器。”這是衛冕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讓江鑒帶他們。
“他不是回國了嗎？”林芷筠問。
衛冕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脖子，“他在花國。”
“可是公司廟小容不下他那尊大佛吧？”林芷筠覺得自己請不起江鑒。
“能容得下我，就能容得下他。”衛冕篤定地說道。
“我脖子酸。”衛冕身體不累，但做了一天無用功，心里很累，需要安撫。
“我盡量早點下班去找你？”林芷筠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半了。
“多早？”衛冕一邊打電話，一邊穿上大衣，戴上圍巾。
“今天是八點下班，我九點去找你？”林芷筠說道。
“好。”衛冕說話的時候，已經出了公司。
李重陽剛和蘇全他們談完，從他們口中知道了衛冕是什么樣的人才！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跟衛冕談談，但是撲了一個空。
“李陽，衛教授呢？”蘇全過來想找衛冕道個歉，趕來衛冕的辦公室就碰到李重陽。
“下班了，應該回去了。”李重陽遺憾地說道。
“……你覺得……你覺得人家明天還來嗎？”蘇全小心的問道。
蘇全名牌大學研究生畢業，性格直，有些恃才傲物，這次研發失敗，蘇全比李陽還不能接受。
兩人都是京大的學生，不是一個專業，蘇全算起來也算是李陽的學長，所以兩人私下關系不錯。
“……”李重陽也不確定。
“他跟你們不一樣，他是代理董事長，應該會來吧？”
“如果明天我們還是聽不懂怎么辦？人會不會直接走了？”蘇全有些發愁。
這種大佬要是被他們氣走了可怎么辦？
“他是我們董事長的未婚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李重陽咬咬牙說道。
“還只是未婚夫？你趕緊勸著一點讓他們領結婚證啊！”蘇全建議。
“……他真有那么厲害嗎？”李重陽見他如此推崇，有些詫異。
“你把嗎字去掉！我們公司有他在，絕對會沖出國門，做出超一流的手機聞名世界！”蘇全激動地說道。
衛冕在李重陽心中的分量又重了幾分，“你不是聽不懂他說的嗎？”
聽不懂，還能知道他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