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關押這片大陸之上,最為危險,最為兇惡的重犯。這里除了幾個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呼吸聲之外,便再也沒有其它動靜。這種過分的寂靜,對于被關在這里的犯人而言,本來就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時刻擔心著自己的安危,生怕下一刻死亡就會到來。在這種極端重的壓力之下,許多罪人還沒有鰍到正法的那天,便相繼自戕身亡。面如今,這天絕牢內只剩下有限幾名罪犯,境池便是其中之一。
連續數日的銬打,近乎泯滅人性的刑罰,早已將這位曾經威風八面的幽山大帝折磨得不成人形。被吊在情趣頂之上的他,此刻只剩下一件事可做:喘氣。
“吱扭”一聲,牢門緩緩打開,暗無天日的監牢之中終于有了一絲難得的光亮,境池趕緊貪婪地向外多看了幾眼,生怕那道光轉瞬即逝。
“你們都退下吧!”
一眨眼的工夫,逼仄的牢房之中便只剩下境池和來者兩個人。突然間,懸在空中來回搖擺的境池竟然連咳邊笑起來。而與此同時,站在地上的那人緩緩摘下頭上的衣帽,并露出了那張近乎病態的灰白臉頰。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曾經被視作皇位最有力接班人的大皇子瑞兆么,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幾日不見,如今的瑞兆皇子明顯憔悴了許多,就連嘴邊的血色也衰退了不少。聽到來自上方的挑侃之后,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滿面回道:“不愧是幽山大帝,就算已經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依然保持著如此樂觀積極的心態。嗯,不錯。還有,這回是你們幽山暫且贏了,那個小子果然兩下子。”
境池怪笑道:“怎么,你這是來向我邀功么?可惜,我現在自身難保,實在沒什么東西可給你的了。”
“哦?是嗎?不過在我看來,你還被吊在這里,沒有被殺亦或解放,那就說明父皇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吧!”
此話一出,境池陷入到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之中,隨后才緩緩道:“你是來當說客的嗎?”
“那倒沒有。我雖然受我父皇控制,但有些事情我也是不屑去做的。況且,讓他得到了那玩意之后,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境池干笑了兩聲,隨后道:“聽你這話的意思,這次你的嘗試似乎收效不錯?”
“還好,本來以為一敗涂地,卻被我無意之間撞破了瓶頸。誰又能想到,試驗了那么多次,最后那東西會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徹底覺醒呢?”
說著,瑞兆轉身看向監牢之外,片刻后一個同樣身著長袍的人影走了進來。不知怎么了,片刻工夫,剛剛還面色輕松的境池,竟然顯露出一股異常詫異的神情,緊接著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特例么?呵呵,看來我確實老了。”
隨著帽子摘下,一張俊美的臉龐隨之呈現在境池的面前。不知過了多久,監牢之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血腥的氣味在陰濕無光的環境之中慢慢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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