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許多,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城主,你睡了嗎?”
“沒有,進來吧!”
房門推開,副城主逸興從外面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自打平事之后,逸興可以說是整個幽山最為忙碌的人。孫無憂因傷無法處理城中諸事,所以重擔便順理成章,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好在,逸興本就聰慧過人,不說擁有大智慧,但對于這種瑣事的應對能力,也比常人強上不知多少倍。剛剛忙完手里的工作,他第一時間便趕到孫無憂的房間之中,探望其病情。見九幽魔姬也在場,當即向其深施一禮,進而道:“城主,其它三處地下城,我已經派人前去報了平安。不過,人皇那家伙喜怒無常,如果現在就放松警惕的話,恐怕要著了他的回馬槍,所以我讓他們繼續保持戒備狀態,直到下月初再慢慢恢復正常。”
孫無憂微笑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快坐下休息一會兒。”
“哦,那就不了。如今疫情已經過去了,幽山城內也已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生活之中,我得安排人去往外面采購應用之物,之前人皇送來的那批東西,我已經叫人全部挖坑深坑,并用鐵漿灌注,旁人休想再次開啟。”
孫無憂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道:“還是副城主考慮得周全,這要換作是我,一準是要忽略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說了。與您一同前來的杜勛、霍重二人,今天一早已經離開幽山了。”
“什么!”
孫無憂因為情緒激動,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是帶病之軀,上身剛一移動,劇痛便立即襲上腦海,險些將他疼暈過去。
“城主不要激動。他們二位之所以沒有親自前來道別,是因為擔心打擾你靜養休息,并無其它原因。還有他們說了,短時間之內不會回到蓬萊大陸,日后說不定還有重逢的機會,叫二位勿念。”
九幽魔姬嘆息道:“平時覺得那個杜勛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往心里裝。實際上,這孩子心里跟明鏡似的,他以為陸媛的事情搞得大家分崩離析,毫無信任可言,所以沒有顏面前來相見,這才不辭而別。這個傻孩子,這又不是他的錯,他又何必因此內疚呢?”
孫無憂平靜了片刻之后,神情哀傷道:“一路從蓬萊大陸那邊過來,我已經將他倆看成自己的親生兄弟,他們這么一走,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初升大陸說大不大,但說小,實在也算不得。今日一別,若要再見,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逸興道:“城主不要太過沮喪,我倒是有點自己見解。要我說啊!這人生呢,就是由一場場分別,以及一場場團聚組成的。或許我們會因為其中的幾次感到高興,亦或難過,但那都是眨眼一瞬,彈指之間的事情。畢竟,日子還要過,下一位朋友或許就在不遠處。只要我們心中抱定信念,有朝一日,大家一定會再次重逢的。”
皇城,天絕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