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重新回到了她面前。
而在女鬼身后，還跟著滿臉麻木機械，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中也沒有半點兒神采的毛修明。
“好了，你去玩兒吧。”
顧雪芙揮手。
女鬼當即從她面前消失。
就在那只女鬼消失的下一個瞬間，原本機械又木訥，似乎沒有半點兒自主意識的，毛修明也從茫然中驚醒。
但他看到老神在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顧雪芙時，臉色瞬間就是一白。
“怎么？”
“這么久的老同學，難道在那一直舞曲之后，再次見到我，讓你非常害怕嗎？”
毛修明被嚇得面色蒼白。
“你……”
他才一開口，就結巴了。
他看著顧雪芙好整以暇的表情，心中打了個突。
好歹也是多年的同學，他太了解顧雪芙了。
“你都知道了？”
毛修明面無人色。
顧雪芙不搭話。
他心中的恐懼感更深，雙腿一軟趴的，一下就跪倒在了顧雪芙面前。
“對不起。”
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他心如死灰。
他抬頭望著顧雪芙。
眼尾再次紅了。
他汗如雨下，膝行著往顧雪芙身邊又靠了兩步。
“雪芙，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顧雪芙似笑非笑的望著毛修明。
剛才算計她的時候，叫她顧總，叫她顧雪芙，現在跪在她面前求原諒的時候，反而開始叫她雪芙。
真是有意思。
眼前這個男人，用過往的情分，算計她，引她入套。
如果她今天只是個普通人，恐怕此時早就已經失去神智，任人宰割了。
這里是錢家，她殺了錢家那么多人，如果落在錢老板那個錢家家主手里，還能有命活著嗎？
“你以為你現在說這些，我會相信嗎？”
“毛修明，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
“就等著受死吧。”
毛修明心如死灰。
他著急忙慌的認錯。
“雪芙，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我都是被他們逼的。”
毛修明痛苦如斯。
他身子一歪，朝顧雪芙撲過來。
直接抱住了她的雙腿。
“雪芙，我們分別了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你是萬人矚目的千金大小姐，家世好，成績好，人也長得漂亮，讓所有男孩子都趨之若鶩，在校園里，我還算配的上你。”
“可大學畢業之后，一切就都變了。”
“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沒了，都失去了。”
毛修明痛哭流涕，抬頭望向顧雪芙。
而聽完了他說的話，顧雪芙也皺起了眉頭。
正如毛修明所說，大學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毛修明，他渾身名牌，舉止優雅又談吐不俗，一看就是世家培養出來的朗朗少年。
雖然他從來沒有在學校宣揚過他的家世。
但顧雪芙自認這一點兒眼力，她還是有的。
況且，今天看到他，知道他是能夠在邊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錢家的七少爺，看著他舉止從容，受整個宅子里所有的傭人尊敬，依舊還是那副大少爺的尊容。
他又怎么會說，他的一切都失去了呢？
顧雪芙心下狐疑。
“你騙我，從剛才就一直騙我，現在還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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