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世界，也就白象王能夠做到這一點。
“白象王的人出現在華夏的帝都，你認為這件事，好解釋嗎？”高牧冷聲的問布爾察。
布爾察表情一滯，好像想到了什么。
高牧嘴角微微上揚，冷聲說道：“看來那些活死人，也是你們白象王弄出來的東西吧。”
白象國真正聞名于世的，是他們的降頭之術。
而那些活死人，不出意外的話，也是被降頭術控制的傀儡。
“說吧！”高牧的手開始微微收緊，冷聲對布爾察道。“抓緊說出你們的目的。”
“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布爾察無懼死亡。
可是他卻害怕背叛白象王。
“殺人？”高牧微微搖頭，擺出一副好市民的樣子。“我可是良好市民，我怎么可能會殺人的！”
“你只要告訴我，你們來我華夏的目的，說不定我還會放你一馬。”
“我是不怕死的。”布爾察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淡。
仿佛死亡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般。
高牧也看的出來，這布爾察不怕死。
“你真的不怕死？”高牧笑瞇瞇的問布爾察。
布爾察點頭：“我真的不怕死！”
“那你怕活著嗎？”高牧笑著問道。
布爾察眉頭緊鎖，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高牧問這話的目的。
“哈哈哈！”沒想明白歸沒想明白，布爾察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既然不怕死，就更不可能怕活著了。”
“你難道不知道，活著比死亡更需要勇氣嗎？”
布爾察還是不明白。
“你說我如果現在廢掉你的話，會怎么樣的？”
高牧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容的。
他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好看。
可布爾察卻仿佛想到了什么，身體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
而高牧那原本好看的微笑，在布爾察的眼中中，也成為了魔鬼的微笑。
高牧不清楚，白象王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可他布爾察卻一清二楚。
有用的人，在白象王的眼中，是貴客，是座上賓。
可如果你一旦沒用了，那白象王就會展現出他殘暴的一面。
布爾察依稀記得，自己曾看到一個人，被白象王煉制成了降頭的才來。
要知道，這個人前幾天還在為白象王賣命。
只因為一個不慎，沒有了靈氣，成為了普通人。
所以，他就成為了降頭材料。
他布爾察，可不想成為降頭材料。
想到這里的時候，布爾察體內的靈氣開始運轉。
他想要自殺。
“在我面前自殺，你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高牧滿臉都是冷漠且嘲諷的笑容。
“呵！”布爾察滿臉都是冷笑。“你難道，還能阻止我自殺不成？”
“我確實，能夠阻止你自殺！”
高牧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后開始調動自己體內的靈氣。
他的靈氣順著手臂，直接進入到了布爾察的體內。
布爾察原本凝聚起來的靈氣，也隨著高牧靈氣的進入煙消云散。
“混蛋！”察覺到什么的布爾察，厲聲大叫。“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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