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當然不會相信這種假的不能再假的說辭了,那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吉爾瑪一旦駕崩,他手中握有的至高權利便開始渙散,這當然引人覬覦,那些虎視眈眈的野獸也開始動了。
這也引來的兩只貪婪的野獸,應該就是這個丞相傅文和大將軍凡芻,他們屠光了吉爾瑪的家室,避免他們掌握到權利之后壯大起來。
然而剩下七歲的吉爾丹也就只能成為他們的牽線傀儡了,要知道從一個七歲小孩手里剝奪權利實在太簡單了,而且還不用背負反叛的罪名,一舉兩得。
沒想到創造了這個罪惡之國的吉爾瑪,被稱為罪惡君王的他最后竟然也淹沒于這罪惡的大海,聽起來實在諷刺。
耶夢加得說道:“雖然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但是傅文和凡芻很忌諱這件事,但凡有人提及此事,向他們身上潑臟水,便會遭到他們嚴厲的報復。”
“據說這三年間便因為這種信息的傳播讓他們動用了軍隊十幾次用來清掃傳言者,隨著被殺的人越來越多,這事也便只能被人埋在心里,成了不能說出口的禁忌。說不定林雅卿他們遇到的軍隊大規模的清掃就是這種可能。”
林雅卿想了想,回憶了她問話之人一臉慌張的模樣,也頷首說道:“有可能,可能他們怕提及此事染禍上身,便對我們避而不提。”
“這么禁忌的事,那你們怎么知道的?”許清說出自己的疑惑。
“用錢嘍!”耶夢加得笑了笑,“沒有用錢撬不開的嘴,如果撬不開,那就是給少了。”
林劫沒說什么,他見識過底層住民的疾苦,為了更好的生活,他們冒風險對錢妥協的可能性完全是有的。
畢竟在這樣的一個罪惡國度中,在人們眼中,利益應該是要大于一切的。
耶夢加得和北浪匯報完畢了,接下來就輪到赫牙和許清了。
赫牙隨之說道:“這里的人敬拜的神有很多,但是最大的信仰是索卡母,嗔加姆的權利者也都是信仰的索卡母,為此,他們早期打壓過其他的教派,而現在只剩下索卡母一家獨大,其他的神追隨者也越來越少。”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些石柱上的石像便是其他教派信仰的神。”
林劫一愣,索卡母他倒是知道,其他神他倒還真的沒有了解過。
之前的爭議竟然這么大,那么看來,索卡母應該沒有實體,只是虛構的,畢竟只是從很多幻想出來的神中挑選出來的其中之一。
想來這只是權利者為了防止教派太多而可能在細微的文化差異上起沖突,因而影響他們的政權,所以為了消除這個隱患,他們用權力統一了信仰,穩固他們的統治。
而那個信仰就是索卡母。
即便其他教派的人還有所殘留,但是那點力量也已經完全不足以影響他們,隨著時間的推移,索卡母的號召力也會越來越大,其他教派漸漸走向消亡。
赫牙接著說道:“據說丞相傅文能接受到索卡母的指令,他曾不止一次下達過來自索卡母的命令,最后反而他的政權更加鞏固了。”
林劫明白他的意思,“這么說,這個索卡母應該便是丞相從背后推動并樹立起來的信仰?”
“是的。”赫牙點了點頭,“這個丞相左手有吉爾丹國王,右手握索卡母,也就是人民的信仰,實際的信念和精神上的信仰,兩者加在一起,讓他的權利隱隱之間已經有超過凡芻的跡象。不過凡芻手握大量的軍權,他也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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