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的眸子頓時尖立起來。
下面的守衛上前接過愣愣汲取出來的血液,送到審判席上供審判長觀察。
看了一番那滴血液后,審判長抬頭問:“你的意思是……一只原獸殺了金鐘國他們?”
愣愣點頭,“不可否置。”
情緒很快恢復正常,王長老冷淡道:“這也可能是原獸在覓食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被清理過的現場,殘存下來的血液微乎其微,一般原獸就算嗅到,那淡淡乏味的氣息也不會勾起它們的欲望。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那些原獸喜歡吃土吧?”愣愣反問。
愣愣的輕幽默讓的觀眾席上的一些人忍不住竊笑起來。
他們也明白,這不光只是一句笑話,也表現出愣愣在調侃王長老,這無疑是在眾人面前給他難堪。
看來接下來的局面會更加針尖對麥芒!
對于愣愣的失禮,王長老左臉都氣的抽搐了一下,冷笑一聲,“笑話!差木山脈如此之多的原獸在頻繁的活動,單單憑一只原獸的唾液就想替林劫擺脫罪名?是你腦子太空洞,還是在侮辱學院的規矩啊?!”
王長老抱拳面向審判席,懇請道:“請審判長發落,將這個藐視庭審的家伙逐出這里!”
面對王長老的請求,徐長老和另外一名審判長相視一眼,有些為難,畢竟愣愣是花倌準可入內的。
“王長老稍安勿躁呀!“花倌將目光看向王長老,懶散的說,“你的度量一直都這么小的么?”
花倌一出言,王長老頓時不敢說話了,原本他想以此為借口將愣愣逐走,以防止它擾亂他們的計劃。
但他現在又后悔了,他的操之過切應該已經被人們看在了眼里。
事實上,現在他開始有些不安了。
花倌都開口了,他們也無需糾結了,王長老和花倌副院之間他們肯定會選擇后者的。
徐長老看向愣愣,面色認真,“以一只原獸的唾液就論斷金鐘國他們是死于原獸口中,這確實過于潦草敷衍。你還有其他需要補充的么?”
愣愣對著臉色難看的王長老笑了笑,繼續道:“金鐘國他們四人不是全都死在同一個位置,但他們的血跡里卻都有這只原獸的唾液,這一點難道不耐人尋味么?”
在王長老欲作反駁前,愣愣搶先又道:“根據原獸唾液分析,這只原獸應該是四階中后期的白魁蛇,差木山脈可沒有這類原獸活動的痕跡。”
“而據我所知,離近的合歡宗剛好有飼養這類原獸!”
王長老眼皮不經意間微跳,沒想到被他所遺漏的血跡竟然直接讓他們順藤摸瓜的翻出了真正的兇手,真的是他失策了。
雖然事情敗露,不過所幸他是借刀殺人,并沒有直接的證據指明是他所為。
“合歡宗?”
徐長老眉頭一皺,怎么事情又扯到合歡宗上面去了?
不過聽說在新星狩獵戰的時候林劫與合歡宗交惡,若真是合歡宗的人動的手可能性也極高。
“怎么說,是合歡宗的人所為?”審判長問。
林劫點頭。
審判長想了一會后說道:“那么事已至此,便暫且休庭,等待事情繼續調查出結果再做論斷。”
事情牽扯到學院之外的勢力,那么調查起來會很麻煩,需要學院高層對合歡宗施加壓力。
現在正處敏感時期,死的又只是一些無名小卒,為了避免引起事端,學院方面極有可能對這件事不了了之,王長老也會因此逃避罪責。
林劫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審判長剛欲敲下錘子,林劫制止道:“難道審判長沒有想過,為什么合歡宗的人會知道我們的行蹤么?”
林劫的話讓王長老心中“咯噔”一下,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看來林劫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你想說什么?”徐長老隱隱猜到了林劫想說的話。
“學院里有人同合歡宗串通一起陷害我們!”林劫笑著看向王長老,“是吧?王長老!”
林劫此言一處全場沸騰,沒想到事態發展至今竟然檢舉人王長老成了被告?
看來這場庭審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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