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蘇蘇并沒有蕭江宴想象中的那般脆弱,她更多的是問一個答案,一個被厭棄的緣由,但這在大人的口中就像忌諱一般,無人愿意提及。
與蕭江宴同樣的想法,她無法理解,有時候小蘇蘇甚至懷疑自己不是沐家的孩子,她與這偌大的家族都十分格格不入。
都說她是沐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但小蘇蘇并不喜歡這份特殊。
或許直到宴會結束,也沒有人發覺壽星的缺席,就算知道了也并不在意吧,沒有沐老爺子撐場子的小家主還不被人看在眼里。
等哄得小蘇蘇睡著后,蕭江宴看著小姑娘恬靜的睡顏好一會才起身離開。
穿過喧囂的廳堂找到了坐在角落喝悶酒的男人,他兩眼無神,卻是頻繁地看向門口不知道在期待著什么,面上沒有了最初見面的冷漠和商人的利益。
“姑爺,夫人回來了。”管家悄悄來到男人身邊,小聲說道。
男人反應很激動地起身前往,蕭江宴卻是瞇起眼,若有所思,明明早已離異怎么管家還會這般稱呼兩人,而且依著男人的態度并不像是沒有感情。
蕭江宴跟在男人身后,果然看到了小蘇蘇的母親,即使口罩和圍巾遮擋地嚴實,依舊難以掩蓋那股子高雅驚艷的氣質。
有些人單站著便氣場十足,沐女士就是這樣的人,纖長的手指捏著墨鏡,一雙嬌憨的杏眸在其嬌艷的氣質襯托下又純又欲,兼其身段非一般人能夠拒絕的。
“你回來了。”到了女人面前,剛剛還十分傲氣的男人卻顯得有些躊躇,氣勢明顯低了一大截。
沐女士解下口罩,面上沒有太多的情緒,眉宇間有的是幾縷不耐和無奈,“恩,老爺子奪命連環扣,下了死命不回都不行。”
“你尋我有事?”沐女士例行公事的口吻顯露出疏離和距離感,“若無事便去走過過場,也好交差。”
相反男人的目光更為局促一些,目光緊盯著女人似乎想要看出什么,又頹然地發現里頭再無半點以往的情誼。
“老爺子的意思是多待兩日。”男人略微躊躇地說道。
沐女士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仿佛察覺到他的心思似的,她輕笑一聲,笑聲嬌柔,說出來的話語卻格外冷酷。
“清醒一點,請恕我奉勸你一句,不要過多的解讀,自欺欺人可不是風流太子會有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沐女士似乎也覺得很沒意思,嗤笑一聲率先離開,但細看就能發現,那雙與小姑娘相似的杏眸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戚。
旁觀了這一幕的蕭江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小蘇蘇的父母似乎對彼此都有感情,并不像傳言中沒有感情的商業聯姻。
蕭江宴看著失魂落魄跟著女人其后的男人,清楚地看到了他身側緊緊攥著的拳頭,若有所思。
小蘇蘇整小只窩在被窩里,露出半點睡得白里透紅的小臉,自然也不知道她一直期盼的事情真的實現。只是兩‘前夫婦’看著小蘇蘇的眼里并沒沒有半點為人父母該有的柔情。
蕭江宴甚至從男人眼里看到了懊惱及埋怨,他不滿地皺眉。
兩人就像兩尊石雕似的,帶著打量的目光看著床上的孩子,作為父母眼里更多的居然是陌生的審視,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