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別墅的宴會如火朝天,并沒有外邊來得清凈悠然,小蘇蘇松了一口氣。
其實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在這些大亨之中多的是想要巴結沐家的,也有少數渾水摸魚的,她的娘親是不會過來的。
這明明在沐蘇蘇的意料之中,但是沐蘇蘇還是覺得有些憋悶,她極力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不能總是在大哥哥面前出丑。
哭泣的樣子可狼狽了,小蘇蘇自我警示道。
小蘇蘇找了個臺階坐下來,托著下巴看著黑漆漆的天空,跟身邊的蕭江宴說道,“大哥哥,首都的天空就連星星的影子都看不到,比不如阿祈那便的純天然。”
“但矛盾的是首都又有天文氣象臺,你可以清楚地看到星星表面。”小蘇蘇看著身邊蕭江宴有些意動,目光微亮,“要不我帶你上去瞧瞧,樓頂也有一臺。”
“星星也能?”蕭江宴還是頭一次聽說,聲音不由得透著些許驚奇。
其實他的情緒有些過分外露了,這都是故意的,只是為了讓小姑娘切換注意點,不要再糾結糟心事。
小蘇蘇是個行動派,立刻就拍拍灰塵起身,一邊走著一邊解釋道,“那肯定可以,我們所在的地球也是其中一顆行星,頂樓這臺還是特別申請的,專門有人調試的,我們先去找他。”
因為小蘇蘇并不會這種操作,她笑著科普,“他是家里資助的天文學家,你想看哪個行星他都可以給我們調整好角度。”
蕭江宴略微新奇地點點頭,“聽起來就很棒。”
小蘇蘇點點頭,說道,“今日的人都在廳堂招待客人,不會有人管我們了。”
很快,小蘇蘇就帶著人找到了一間屋子,敲開房門是一個十分邋遢的青年,大褲衩加白襯衣,一頭亂發亂糟糟地翹著,眼底還有烏青,雙眼無神。
小蘇蘇還是頭一次找這技術人員,看到這模樣險些被嚇一跳。
青年也沒想過一直都是透明人的自己有一天會被找上門,他很艱難地想起來這是主顧家的小小姐,微挑眉,“你稍等我一下。”
為了更好地研究,他的屋子都搬到天臺上的儲物室,雖然別墅的儲物室并不小,但空間設計感還是不足的,特別是堆積了一扎堆的東西瞧著十分凌亂不堪。
門大咧咧地開著,里頭亂糟糟地就沒個下腳的地方,沐蘇蘇有理由懷疑這家伙從未給清掃工進來過,原本就不大的地方沒有合理的規劃更是顯得擁擠不堪。
好在沐蘇蘇并沒有進去的意思,她嘴角微抽,并沒有阻止青年的動作,她看向身邊一臉淡然的大哥哥,歪著頭解釋道。
“大哥哥,我們真的沒有虧待客人,我也不明白他為何會想住在這里,當真是讓人迷惑。”
蕭江宴忍俊不禁,“我自是知道,總有人在意的不是這些,你不必去理解。”
一小部分人因為很多復雜的原因有怪癖,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無須介懷,若是個個介懷,愁得也只有自己。
小蘇蘇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聽到笑聲的青年一臉迷惘地看著小蘇蘇,而后又瞧見自己大開地門扉和亂得跟垃圾堆一般的屋子,一時有些窘迫。
自從搬進來后他就鮮少出門,這里并非主院也不會有人光顧這個小閣樓,原本以為被人遺忘了,沒想到會被小小姐找上門,這真的不能怪他沒有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