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人就是昨晚出手相助的人,原來真不是什么好心的路人,有的不過是職責。
就這這怪異的姿勢刷完牙洗完臉,小蘇蘇還沒從這奇怪的畫風中轉變中回神,就聽少年帶著些許變聲期的沙啞聲音。
“小蘇蘇,成就和底線是不對等的,愛不會因為身份改變而變化消失。”他的嗓音格外溫柔,因為他知道女孩在不安什么。
他是被寵溺中放縱長大的孩子,他從沒有聽話過,卻至始至終都有家人掛懷,阿祈順著小丫頭的后背,這一刻他突然有些想家了。
阿祈想要帶著小丫頭回家,他們也可以是一家人,但是兩年的流浪阿祈也不得不承認,物質生活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就連想去看一場演出不吃不喝都需要攢上一年半年的錢,怎么說得出口,讓孩子跟著他一起過苦生活。
畢竟他沒法再欺騙自己,他幾年的資本或許連小孩兒的一只鞋子都買不起。
佯裝不知,阿祈的情緒掩藏得很好,并沒有顯露一二,他壞笑地用泡沫水給丫頭抹了八字胡,看著滑稽的丫頭呆愣的模樣忍俊不禁。
還未理解那句復雜的話語就被這一幕拉回神的小蘇蘇不滿地蹭回了他一臉,十分認真地教訓道,“阿祈哥哥真頑皮。”
小丫頭不會罵人,氣鼓鼓的模樣倒顯得更為生動,更像是這個年紀的丫頭該有的神態,什么都很直白,而不是三思還要兼顧后果,那活著未免太刻板無趣了。
“丫頭,真不禁逗。”阿祈哼笑,神采飛揚地笑著,仿佛沒有看到外頭正在等候的保鏢。
蕭江宴看著一大一小鬧騰的模樣,眸眼帶著些許笑意,只是掃過阿祈逗弄小姑娘的手上帶著幾人凌厲的刀光劍影。
嘻哈的笑聲隨著手環的微微震動感漸漸消弭在急迫的時間中,小蘇蘇不舍地抱緊阿祈,“阿祈是我第二個朋友,我們一定會再見面了。”
分別總是傷感的,天地之大他們天差地別,些許這一別再難會面,但阿祈爽朗地笑著,大力地揉亂了小丫頭的小丸子頭,故作生氣的嚇唬,“怎么說,不是第一個朋友我可要鬧了。”
小蘇蘇愣了一下沒跟上邏輯,而后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蕭江宴,很認真得解釋道,“因為第一個朋友是最特別的,他只有我,所以第一必須是他的。”
其實小蘇蘇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蕭江宴的狀態特殊,只有她一人能看得到,如果他不是特別的,那肯定會很難過的。
蕭江宴眸眼帶著柔和的笑意,看得小蘇蘇忍不住紅了臉,比被夸贊了還要高興,因為她得到了無聲的認可。
阿祈愿意便是轉移話題避免小丫頭掉金豆子,沒想到小丫頭的回答還挺出乎意料的,而且這特別的形容還怪有趣的。
“那好吧,既然理由這般充分,那第二我也勉強接受吧。”阿祈故作勉為其難的模樣,板著臉。
小蘇蘇揚著笑,一手拉著一個,“我們都是朋友,朋友都是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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