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蘇想要出國。”沐蘇蘇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自己的計劃。
小蘇蘇臨近生日,但每年都是助理給她過生辰,這一次她想要一個不一樣的,“我想讓媽媽給我過生日,媽媽忙,蘇蘇可以過去。”
小姑娘在極力爭取母親的關注,眼里的堅定卻讓人十分心疼,蕭江宴心里是十分不贊成的,因為小蘇蘇顯然不是剛跑出來。
蕭江宴心里不免嫌棄沐家的辦事效率,讓小家伙暴露在危險之下,不盡責的廢物。
而實際上他委實帶著濾鏡過于厚重,小蘇蘇雖年紀不大,但自小接觸范圍廣闊,能想到的比他這個古人更為周全,畢竟這是在她的主場。
后續蕭江宴旁敲側擊也得知了小蘇蘇一路來的經歷,她是從學校甩掉了保鏢,還提前踩點了,找了個沒有監控的偏僻小門店換下了衣物,身上只留下證件和現金。
她所選的小門店在一個沒拆遷的小巷子里,里頭彎彎繞繞稍微大點的車子都進不去,導航和手表定位直接將幾個保鏢給繞暈了。
而這頭小蘇蘇已經找上了一輛黑車轉移了位置,這車是一輛二手的,車主顯示是一位癱瘓的老人,線索格外的零碎。
蕭江宴聽得心驚膽戰,比起自己在戰場面對刀光血影還要擔憂,“黑車,你怎么確保他沒問題?”
小蘇蘇歪頭,無所謂地笑了笑,“因為這人的信息我都查過了,我是通過他的兒子聯系上他的,在他的認知里,我就是他兒子的班主任的女兒。”
在這個時代,教師是一個很神圣的職業,越是高級的高中教師質量越高,家長對于教師也就越發敬重,而這位家里條件一般,一心盼子成龍的男人更不可能傷害她。
小蘇蘇自以為計劃周密,但沒想到的是意外總比計劃來得快,因為她即使換上了最劣質的衣物,在這個偏僻的小鎮子上依舊十分顯目。
故而她一下專車就成了一群地痞流氓眼中釘,還沒交接到下個人的沐蘇蘇就這般被堵住在了一個小巷子了。
“一時不查被騙了,問題不大,這些小混混也不過比我大上幾歲,打不過我就示弱。”
顯然在小家伙的認知里,以她的能力對付幾個小混混是沒問題的,原是這么想的,但小混混十分下流的話語惹惱了她,就演變成這樣了。
說到后面小蘇蘇口氣有些虛,看到男人擔憂的目光她也沒了那般強硬的神態,對于自己的‘失誤’委實有些過意不去。
小蘇蘇甚至不到蕭江宴的腿根,就這么個小家伙能躲開沐家層層追尋已經是極為不容易了。
蕭江宴心里虛虛嘆了一口氣,小蘇蘇執著想要做的事情不過是為了得到父母的關注和愛,他怕的是她極盡全力的最后依舊是失望而歸。
他不忍心責備小家伙,只是揉著小家伙的腦袋,說道,“小蘇蘇想做的我都不會攔著,但我不想看到小蘇蘇受傷,幫不上忙的我會很難過。”
小蘇蘇聞言連忙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會的,大哥哥剛剛幫我大忙了,若不是大哥哥我還要跟著他們糾纏一會兒呢。”
其實小蘇蘇一個人出行雖然不怕什么,但她到底是寂寞的,這段時間她匆匆過往幾個城市,看得最多的都是結伴而行的,只有她孤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