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深處是一座像是祭壇的地宮。
一道殘陣在緩緩運轉,從四周一根根石柱上汲取力量,而后者則維持陣法不斷運轉。
孟青覺得這這陣法很奇怪,仿佛不是為這里提供庇護,而是在壓制著某種東西!
孟青問站在一邊左看右看表示十分好奇的阿明。
“阿明,這么長時間以來,難道你就沒聽村子里的長輩說起這地方的八卦或者一些猜測嗎?”
阿明被這話問住了,起初并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他似是回想了一會兒,而后道:
“猜測嗎?這個其實有,但都是各式各樣的,什么說這東西其實是其他村子安插過來吸納我們氣血和壽元的,什么這東西不是守護,而是吸納來禍患的一大堆……但是定期都會有修為強大的人前來定期檢查和維護陣法,所以我們也就沒想那么多。”
孟青抓住這話中的關鍵點,當問及那些前來維護的人相貌如何時,前者卻支支吾吾的,聲稱一般維護都是深夜,就算少有的在白天前來維護也需要他們全體回避。
“不過我曾去過一次南族族地,那里的強者氣息和這陣法倒是很像。”阿明道。
孟青點頭,他走到一塊為陣法供給的石柱前,手掌觸碰,內部果然是咒印。
他睜開瞳術,卻發現幾乎每時每刻都有細微的氣息從阿明體內抽出,不斷向著這先天陣法中涌入。
也有氣息像是起著索引作用,像是要牽引孟青的氣息,但那股氣息尚未靠近孟青便被全部滅殺。
看來這又是傳言都是真實系列的產物。
他詢問洞天內的幾尊馭獸,再結合體內先天符文給出的反應,當即有了想法。
可當感受到先天符文的渴望后,孟青臉色復雜,因為之前得到的一個殘陣還在修補中,現在再來一道,恐怕到預計完成時間還有點早。
“算了,現在我手頭有這些陣法倒是也不擔心會沒手段,那就收著吧。”孟青以起源之氣向前覆蓋,后者宛如藤蔓旋轉著覆蓋上了整個陣法。
而后,在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響中,那殘陣被整個攫取。
同時孟青以自身神魂之力凝練一道陣法,再分別打碎幾個部分,將其來了一手偷梁換柱。
當這些完成后,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腥氣息從某處傳來。
孟青看去,那是祭臺正下方的位置,那里的土壤都凹陷下去一部分,一只遍布紅毛的大手從中伸出。
緊接著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身軀。
那身影抬頭,和孟青視線相對間,孟青只感到自己的喉嚨猛然一緊。
“十三叔?你怎么會在這里?”阿明驚叫出聲。
那身影起身,喘著粗氣,無論是肉身還是修為都已經不算人的范疇,或者用野獸形容的更貼切一些。
這野獸的氣息無限接近圣祭,此前那陣法吸收的氣息仿佛正供給給他,而現在所供給的氣息中斷,因此才驚擾了它!
“這是我十三叔!他在半年失蹤了,當時我們找了很久,但他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阿明著急的大叫。
孟青嘆氣:“你應該看出來了吧,你的十三叔早就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人不過是個披著你十三叔外表的野獸而已。”
轟!
那野獸動了,它看向孟青和阿明時竟垂涎欲滴,張開血盆大口,步子邁出便向前撲來。
孟青將阿明護在身后,袖袍一揮,前方像是倏然間發生了音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