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翻轉,起源之氣向前撲來,暫時將這氣息囚禁住。
血十七倒在地上,全身的氣血像是失控了,正在逆行運轉,他的經脈都在以一個可怕的速度腫脹起來,甚至肌膚都變成了透明。
透過那透明色,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鮮血在流動。
“真惡心。”小太吐槽道。
血十七宛如一個軟體動物,他倒在地上,七竅流血,但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倉皇大叫:“救我,救我!七叔叔,救救我!”
那老者似是有些不忍,正躊躇著看向孟青時,后者先道:
“不用看我,他已經沒救了,這是一條單向通道,沒有回頭路,不過你還有一件事可以幫他。”
孟青轉身。
老者嘆氣,上前輕輕抹上血十七的眼睛。
后者像是感受到什么,他甚至帶著哭腔:“七叔叔……七……唔!唔……”
一陣壓抑的掙扎傳出,前后不到幾十個呼吸,血十七便斷氣了。
孟青在心底感慨。
不愧是能在這里當上村長的人,這份果斷,還真是少見。
孟青打了個響指,起源之氣鉆上血十七的身軀,趁勢涌入體內,不多時,后者的心臟竟恢復了跳動,甚至咒印也在運轉,但卻沒生機傳出。
“難道死了還不能讓他安息嗎?”老者似是在明知故問,又像是在確認什么。
“我正在調查這咒印的事情,我猜每一塊咒印都有對應的編號,為了不被別人發現,只能先用這方法騙過那咒印的主人了。”孟青淡淡解釋道。
那老者長嘆,但也表示理解。
“敢問少俠來自何方?白天在村門口的人可是你?”老者問。
“確實是,當時不好進來,只好那么做,倒是讓您見笑了。”孟青客氣道。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而后話題一轉說起了這咒印的事情。
老者開始介紹,他聲稱最初這咒印最開始出現是在兩年前,而第一個接觸的人也是血十七。
最開始眾人并沒當一回事,只是血十七的修為忽然間猛漲,這讓其他人艷羨不已。
在這個只要修為高便能獲得想要的資源以及地位的世界上,當看到可以走捷徑后,自然吸引了大批人。
但這些人的變化在一年前才開始展現。
最開始是他們的性格變化,從最初的溫和待人變成暴躁易怒,打架斗毆,拉幫結派甚至成了家常便飯。
少有人再從事農桑,附近幾個村子更是經常被他們掠奪,而在他那些人也開始修為暴漲后,惡性循環便開始了。
老者今晚本打算和血十七拼命,在這之前他已經給各家各戶做好了通告,若是明早八點沒有開會的通知,那他們要最快速度從秘密通道中走出去,帶著家人有多遠跑多遠。
“這是個辦法,但是治標不治本,今晚有些人估計會趁著家人熟睡時強行為他們種下咒印。”孟青淡淡道。
那老者忽然跪下,懇求孟青道:
“少俠,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孟青趕快將他扶起,認真道:“村長這千萬不可以,既然我來到這里,肯定會幫你們解決問題,這一點你不用說我也會做。”
通過和村長的對話,孟青才知道原來村長判斷那些人體內有沒有咒印的方法全是依靠直覺,比如修為是否暴漲,性格是否變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