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撕爛了她的嘴!”衛母抬起袖子。
顧瑾拉住她,“不用,來收拾她的人來了。”
顧瑾話音一落,就聽門外有人喊說,“我找人來給你主持公道!”
擁擠在門口正七嘴八舌看熱鬧的村民回頭,見是衛寅帶著段楊泓站在門外,他們身后還有幾個穿著正裝的警察。
衛母納悶的看著衛寅,不知道他啥時候報警去了。
村民很少見過警察,頓時嚇了一跳,紛紛靠后讓出一跳路來。
衛寅領著段楊泓進來,瞥了一眼哭鬧的劉紅云,冷聲說,“你不是找人給你主持公道嗎?我找來了!”
說完,衛寅回頭看向江隊長,“江隊長,請。”
劉紅云愣了一下,隨即撲上前,跪在地上,“警察叔叔,請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這個賤/人,勾/引我男人,還送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做定情信物,簡直不知廉恥,你們趕緊把她抓走游街!”
江隊長冷冷看她一眼,“你男人在哪兒?定情信物是什么?”
劉紅云瞪了一眼縮在一旁的趙小河,咬牙說,“還不趕緊滾過來,把這賤/人怎么和你勾搭上的事告訴警察。”
趙小河地這圖肩膀過來,眉眼閃爍,結結巴巴地說,“那天……那天我和顧瑾坐同一輛拖拉機從縣城里回來,她……她故意靠在我身邊坐著,回家的時候,她還把身上的襯衫脫下來塞在我懷里,讓我沒事的時候,到她家里來。”
“聽聽!大伙都聽聽,這狐貍精早就惦記我男人了,不害臊,呸!”劉紅云狠狠拿眼睛瞪著顧瑾。
李梅再好的脾氣也安耐不住了,生氣地說,“江隊長,您千萬別聽他們胡說,我們是冤枉的,小瑾這件衣服是我洗的,后來卻無緣無故丟了,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江隊長看李梅時神色明顯帶著幾分尊重,“嬸子,您不要著急,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的。”
“謝謝江隊長!”李梅連連點頭。
“顧小姐,您說說吧。”江隊長說,他不知道顧瑾真正的身份,但是他知道他們警察局的王局長對顧瑾和沈青松很是恭敬,甚至是有些惶恐的感覺,所以他自然不敢怠慢。
顧瑾仍舊從容鎮定,聲音不疾不徐,“這衣服前兩天我換下來,我媽幫我洗干凈的,晾在后院的繩子上,等傍晚收衣服的時候不見了,我媽找了一圈找不到,我們以為是被風刮跑了便沒再找,今天才知道是被人偷了。
趙小河偷了我的衣服,和劉紅云兩人過來碰瓷冤枉我,我要告他們入戶盜竊,敲詐勒索。”
“警察叔叔,你別聽她的,她胡說八道的,我想起來了,那天我男人回來的時候,我和很多村里人在村口看到顧瑾回村,之后我男人也跟著回來,就是那個時候他們勾搭上的。”
衛母被氣笑,“你是不是從來不照鏡子,也從來不看你男人的樣子啊,就你男人長成那樣,說小瑾勾搭他,你問問有人相信嗎?”
劉紅云橫她一眼,滿臉都是尖酸。
江隊長沒理她,問顧瑾,“在哪里丟的衣服,能帶我們去看看嗎,興許有什么線索。”
“江隊長請跟我來。”顧瑾帶著江隊長幾人往后院走,劉紅云和一些看熱鬧的村民也擠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