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劉迎目光閃爍,她才沒那么傻,掙了錢都給家里,她都自己藏著,將來嫁人了給自己添補嫁妝,免得被婆家看不起。
她早就看明白了,她爹媽心里只有劉耀,她干嘛還要管他們。
她心里這樣想,嘴上卻說,“畢竟是自己爸媽嗎,該疼還得疼,該孝順還得孝順。”
劉玲冷笑,“你做的到,我做不到,之前新月被人綁架的時候他們一點都不肯幫忙,我就寒心了,在他們眼里,我嫁了人,就是外人,就不是劉家人了。”
“姐,你不能這樣想。”
“我到覺得你姐說的沒錯。”王鳳芝突然撩簾進來。
劉玲忙擦了擦眼淚,起身喊說,“媽。”
王鳳芝把她懷里的顧新月接過去,溫聲說,“劉玲,不是我當婆婆的挑唆,我是真不想看你受委屈,我把你當自己孩子,看你受委屈我覺得心疼。
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沒人能逼迫你,有媽,還有顧朗給你撐腰,咱們不讓人欺負。”
劉玲聽了這話頓時又落淚,感動不已,“媽,誰對我好我心里有數。”
“好孩子,不哭。”王鳳芝忙拿紙巾給她擦淚。
劉迎在旁邊冷眼看著,心里冷哼,這演的什么婆母情深戲,是故意給她看的吧。
半晌,劉玲才情緒平穩下來,“讓媽看笑話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哪有父母看孩子笑話的?”王鳳芝將她散落的頭發攏上去,“我想過了,等顧朗再回來,就不讓他進城跑銷售了,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那份錢,
明年我跟小瑾說說,咱們家也種藥材,聽說吳家幫著小瑾種藥材,一年能收好幾千塊錢,讓顧朗在家里陪著你,誰也不敢再來欺負你。”
劉玲歡喜的含淚點頭,“是,我聽媽/的,以后新月大了,我也能跟著媽給小瑾做手工活掙錢。”
“那個不急,你每天帶孩子已經夠辛苦了。”
劉玲以前在家里做手工活,做到半夜也沒人心疼她,聽了王鳳芝的話又忍不住心暖,哽咽說,“不辛苦,現在已經很好了。”
“不哭了,晚上媽給你做好吃的。”
“嗯!”
“你歇會兒吧,我抱著新月出去玩!”
王鳳芝抱著顧新月往外走,出去的時候,也沒看劉迎。
劉迎眼睛斜了王鳳芝一眼,目中透著惡毒,說好聽的話誰不會,她看王鳳芝就是故意趁這個時候說好聽的,收買人心。
快中午的時候,顧瑾回家,經過院子的時候,劉迎正在院子里嗑瓜子,嘴里還哼著歌。
顧瑾真有點佩服劉迎了。
顧曉玲低聲和顧瑾說,“這幾日劉迎不知道為什么總不來吃飯了,去屋里叫她,她就說自己不餓,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家人做的事兒覺得羞愧?”
顧瑾想起那天劉迎從縣城里面回來,懷里揣著鹵肉吃了一嘴油的樣子,冷笑說,“你太看的起她了,她這個樣子像是羞愧?”
顧曉玲搖頭,“還真不像。”
“不用想多了,很快你就知道了。”顧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