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過金穗以后,我就知道這是個不管怎么教育也不會聽的人,是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無恥小人,所以就算我教育了他,他也會自己去報復衛寅,他甚至知道衛寅在向顧曉玲提親,我更不能讓顧曉玲有一絲危險。”
他深吸了口氣,“所以我沒答應他的話,也沒教育他,他本來想做什么我聽之任之,我正好收網,捉了他這條在夏陽鎮人人喊打的臭魚。”
顧瑾直直的看著他,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他怕金穗被逼急了用顧曉玲來報復衛寅,所以干脆引他上鉤,之后帶著王局長直接將他抓了,罪證全在,金穗成了犯人,再不可能害人。
所以顧瑾是該罵翟方不顧與金穗同流合污,也要給金穗下套,還是夸贊他聰明過人。
“呵呵,”顧瑾干笑了一聲,“翟方,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兩年的時間在港市不白混。”
她突然覺得,也許有一天,翟方會成為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他老謀深算,陰險狡詐,然而在所有人眼里,他溫和沒有任何殺傷力。
“不,我只是因為讓顧曉玲受過太多傷害,不想讓顧曉玲受傷害而已。”翟方口吻很淡。
顧瑾挑眉問,“不過,金穗怎么會不把你供認出來,保全他自己呢?”
翟方聲音很輕,“因為我從來沒有和他謀劃過任何事,綁架顧新月,甚至勒索二十萬,都是金穗自作主張,與和我有什么關系?”
顧瑾點頭,唇角的笑中帶著似有若無的幾分諷刺,“金穗算計來算計去,最后把自己算計到了你的手里,他不冤。不過……”
她眼中帶著幾分凌厲,“他想報復的是衛寅,為什么要抓顧家的孩子?”
就算是因為衛寅想報復顧曉玲似乎也有點牽強。
翟方低垂著眼眸,沉默了一瞬,轉頭看著顧瑾時目光坦蕩,“他既然找我,就查到了我和顧曉玲,以及衛寅三人之間的恩怨,他綁架顧新月,是想制造出一些事情,拖延衛寅和顧曉玲提親的事,以來討好我。
另外他家的生意上出了點事兒,需要一大筆錢來緩解現在的尷尬境地,其實綁架勒索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他語氣頓了一下才說,“他以為這件事情涉及到衛寅,衛寅又是我的情敵,我會因為私心包庇縱容他,然而他想錯了。”
顧瑾輕笑,“看來翟先生的確是個坦坦蕩蕩的君子,倒是我誤會你了。”
“不敢,只是禮義廉恥還是懂的。”翟方笑的滴水不漏。
禮義廉恥?
真是可笑!
顧瑾冷笑,翟方似乎忘了顧家急于籌錢的時候,他想用這件事情逼迫顧家同意他和顧曉玲結婚,即便金穗綁架是出于私心和貪婪,翟方也絕對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顧瑾眉目清冷,“金穗的事,你在其中起到了什么樣的作用,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得告訴我,是不是劉迎向你通風報信?所以你才會知道顧家那么多事?”
翟方沉默了一瞬,才笑著說,“我不能做出賣人這種下作的事。”
顧瑾冷笑,這是承認了,連承認都拐彎抹角,真是替他累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