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玲沉默片刻,抬頭看著翟方,“翟方,我們已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是我沒有福氣,也沒有辦法成為你的妻子,以前一切就讓它過去吧。”
翟方眉頭一皺,“曉玲,你是個好女孩,我從來都知道你會是個好妻子的。”
“曉玲,翟方回來這一趟廢了好大的功夫,我也知道你對翟方是有感情的,從前的事都是我不好,翟方身上負擔了太多的東西,也是為了我們大家才和你解除婚約的,
你如果到現在還覺得不解氣就罵我兩句,實在不行打我兩下也行,別因為我誤會了翟方。”
孫淑在旁邊“情真意切”的說。
顧曉玲的態度很堅決,她已經想通了,也走出來了,她搖頭說,“不用了,翟方我知道你很好,也許未來的生活真的會很好,可是我不想回頭了。”
孫淑大概有些生氣了,覺得顧曉玲不知好歹,他們母子現在的身份早已經今非昔比了,哪個見了他們不是又巴結又恭維的。
可是他們已經說了這么多好話,放低了姿態,顧曉玲還是這種態度。
當著顧瑾,顧忌著喬森澤的那層關系,孫淑不好發作,收著脾氣,語氣里卻變了味兒,“顧曉玲,有句話說得好,好女孩兒是不會跟第二個男人的,你可得好好想清楚,聽說港市里有個什么衛先生追著你來了村里,可是他怎么和翟方比。”
顧曉玲臉色微微一變,否定說,“我不和翟方在一起了,和他沒有關系。”
孫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翟方,“我說怎么突然就這么絕情呢?原來人家顧曉玲已經不是以前的顧曉玲了,有港市里的男人追求,心早就變了,你看,我不過說了一句,人家就開始維護了。”
顧大福半晌沒說話,此時生氣的說,“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家顧曉玲從來沒和那個港市里的先生有過什么往來,你別血口噴人。”
翟方皺著眉頭的看了孫淑一眼,有些惱怒孫淑怎么這么沉不住氣,低聲訓斥說,“媽,你別亂說話,我相信曉玲,她對我一心一意,絕對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
顧曉玲聽了這話之后,緊緊咬著下唇,臉色一片蒼白。
“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打。”孫淑去港市以后,人也變得更加市儈了很多,見狀立馬掉轉風向,“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說話直,一向都不會說話,曉玲,你原諒我,我就是太著急了,希望你趕緊回我們翟家來。”
顧瑾突然噗嗤一笑,喝了一口水,目光冷清的看著翟家母子,“當初翟方要和姚靜結婚的時候,翟嬸子你可沒記得顧曉玲對你這么的好,后來在港市里遇到還假裝不認識。
現在姚家換了天,姚靜成了沒有靠山的廢人,你們卻突然想起了顧曉玲的好,還口口聲聲用從前的情分來綁架她,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曉玲說這個嗎?是誰給你的勇氣?
憑什么你們可以隨時變心,隨時丟下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就得對你們從一而終?憑什么她就得忍著你們所有的不仁不義,你們當她是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嗎?
如果她不隨你們心意和你們破鏡重圓,她就成了移情別戀的負心人?到底是誰先辜負了從前的情分,誰是變了心的人,你們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翟方和孫淑臉色都是一變,驚訝的看著顧瑾。
顧瑾這番話猶如秋風掃落葉,說的一點不留情面,好像一巴掌狠狠打在翟家母子臉上,連王鳳芝和顧大福都很驚訝。
翟方現在可是今非昔比,是港市過來的啊,就連鎮上的大官都要親自過來迎接,而且都不敢說一句不是,顧瑾真是什么都敢說,誰都敢懟。
但是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痛快,他們不敢說的,顧瑾都替他們說出來了,沒有人覺得顧瑾說的有什么不對。
王鳳芝有些擔心的看向翟方和孫淑,生怕他們被惹怒,要對顧瑾做什么事兒,所以趕忙將話攬過去,“對,小瑾說的沒錯,是你們先要和我家曉玲解除婚約的,現在曉玲不想和好,我們都聽她自己的。”
孫淑瞪了王鳳芝一眼,卻不敢瞪顧瑾,加上剛才顧瑾的話讓她理虧難堪,一時閉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