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在這本山爾德舊約中,藏了一張紙!
紙張邊緣有明顯撕裂的痕跡,紙張上也沒有折痕,顯然是藏起紙張的人并不是蓄謀,而是臨時起意。
江帆回憶起剛剛進入這里的時候,門口的那張桌子上,擺放的記錄簿。
兩者的材質,極為相似。
不過這張紙已經泛黃發脆,顯然已經藏在這本書中超過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
江帆跳過這個思緒,看向了紙張上的內容。
上面僅有兩組數字。
38.12
27.24
除此之外,再沒有半個字。
江帆眉頭微皺。
對方既然把這張紙藏起來,而且還是藏到了光明信徒絕不會翻閱的山爾德舊約中,顯然就是為了避過所有的光明信徒,可是這樣的舉動,居然就只是因為這幾個數字?
略一思索,江帆直接把紙張收起,隨后把一切恢復原樣,大步走向了門口。
眼看江帆回來,弗恩頓時迎了上去:
“冕下凈化了這么多邪物,真是辛苦了!”
江帆微笑:
“都是我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
他眼神一動:
“弗恩,你在這里當保管員多久了?”
弗恩一怔,想了想:
“應該三十年左右了。”
“三十年……真是辛苦啊。”
弗恩一臉嚴肅:
“冕下言重了,身為我主信徒,不算什么!”
“好,說的好!”
江帆連連點頭,隨后卻好似想到什么一樣:
“不過這里這么大,就你自己一個人嗎?我看里面的東西不少都落灰了,沒有打掃的嗎?”
弗恩一臉慚愧:
“冕下,這里就我一個人,里面的東西都是不潔的邪物,我的信仰雖然虔誠,可是神恩較薄,是不敢去打掃的。”
江帆點點頭:
“那就是三十年來都沒有打掃過了?怪不得灰塵這厚。”
弗恩越發慚愧。
江帆看向桌子上的記錄簿:
“對了,你們大多數時間都在這里,身體沒問題吧?在你之前的保管員怎么樣?升遷沒有?你們這樣的功臣,可不能虧待了。”
弗恩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神色:
“多謝冕下記掛,不過很遺憾,我的前任,老約翰已經榮歸我主的懷抱了。”
江帆臉上浮現出詫異的神色:
“已經回歸我主的懷抱了?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十四級,想必老約翰應該也不會差,怎么會……”
弗恩解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當初的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見習審判員,我只知道老約翰好像被這里的某個邪物蠱惑,后來被前任的大裁判長大人親手凈化了。所以接手這個職務以后,我就沒怎么打掃過里面……”
江帆一怔:
“被凈化了?”
“是的,而且不止是老約翰,聽說老約翰被蠱惑以后,還通過邪物暗中控制了不少信徒,所以之后還有不少人都被牽連了。”
“那些人呢?”
“這個……這我就不知道了,據說后來都送到了圣城。”
江帆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晦,臉上卻是充滿了憐憫:
“真是太遺憾了,這個老約翰的全名叫什么?一會兒我打算為他祈禱一下。”
“冕下真是太善良了!”
弗恩一臉激動:
“我記得他叫……叫,嗯,約翰,約翰·巴恩斯!對,就是這個名字!”
江帆點點頭:
“好,我記住了,不過老約翰畢竟是被前任大裁判長親手凈化,我如果大張旗鼓的祈禱,怕是會讓人產生誤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