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包裹著骨玉的隕石歷史,幾乎有十幾億年那么多,而即便有墜落的,也有可能早在幾億年前就砸了下來。
幾億年的地質變遷,想要再找到一塊,都無異是難于登天!
江帆點點頭:
“多少也是線索,多謝了。”
“冕下客氣,不過您如果真的想要尋找,倒是可以從撒哈拉沙漠開始,根據我們計算,如果真有相同的隕石,那里出現的幾率,應該是最高的。”
“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法蘭克有意討好,竟是講述了一些很少有人知道的秘聞。
一直到他離開,天色都有些暗了。
迪倫到江帆身邊:
“大人,按照您的性格,怎么會這么輕易就算了?不多敲點?”
江帆搖搖頭:
“共濟會和所羅門之鑰這些組織不一樣,玩政治的可比我們臟多了,還是盡量少和他們沾上關系。”
“是,明白了。”
“準備一下,吃過飯,我就得去見教宗了。”
“是!”
晚飯結束,江帆剛剛走出別墅大門,就發現麥克居然已經等在這里了。
江帆上車,車子離開尼古拉斯莊園,立刻直奔圣城。
車上麥克詳細匯報著下午接手那些產業的情況,江帆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到車子來到圣城大門,江帆才反應過來。
然而伴隨著一步踏入圣城,江帆竟是毫無來由的,再次泛起了一股殺意!
江帆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之前就是這樣,這股殺意無緣無故,實在奇怪到了極點。
圣城當中,難道還有什么別的存在?
他壓下殺意,跟著麥克一路來到了教宗的寢宮。
而大門的位置,克洛諾斯早就等在這里。
“冕下。”
克洛諾斯先是恭敬的對著江帆行了一禮,這才把他引入了寢宮。
不過前進的方向,卻并非是那間辦公室,而是教宗的寢室。
伴隨著江帆推開寢室的大門,里面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教宗的寢室和辦公室一樣,巨大且又空蕩。
在房間的東南角上,擺著一張巨大又古老的雕花木床,床上鋪著厚厚的天鵝絨床墊,而教宗就蓋著被子,依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和昨天相比,教宗的神色竟是越發蒼老,即便是江帆進來,他居然也沒有睜開眼睛。
江帆心頭一顫,緩緩的走到床頭,輕聲開口:
“陛下?”
教宗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眸子打量了江帆半天,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原來是你來了,坐吧。”
江帆心頭又是一顫,教宗的視力,似乎也不好了。
他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教宗緩緩伸出枯瘦的手掌,抓住了江帆的大手。
“孩子,你要離開這里了?”
“……嗯。”
江帆勉強露出一絲笑意。
教宗卻是開懷的大笑:
“呵呵,走了好,走了好,這里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該亂了。”
“陛下,您還在,不會亂的。”
“我活著的時候,那些小家伙都不老實,更何況是我已經快不行了?倒是你,既然要走,短時間內,就不要再回來了。”
江帆反手握住教宗干枯的手:
“我只走幾天,過了這幾天,就回來看你。”
“不,你不要回……”
江帆眼神堅定:
“放心!不管你怎么樣,沒人能傷到我。”
教宗出神的看了一會兒江帆,終于點點頭:
“讓米迦勒他們陪著你吧。”
“不用,只是去辦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