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院聚會三年一次,而且不少國際名流也會參加,可以說是豪門世家間最重大的一次聚會!
往年的時候,無論哪家做東,都不會太過于操心,可是今年不一樣!
就因為江帆!
這家伙和周家的仇恨實在太深,和其余家族也算不上和睦,關鍵是這小子太瘋,完全不受控制!
萬一他鬧出點什么事來,丟的可不光是呂家的顏面,嚴家的臉上同樣不會好看!
“江帆還沒出現,其余的家族也沒到。”
嚴家一位實權人物,同時也是嚴玉琴的堂弟,嚴繼衷開口說道。
“說起來都是于家惹的麻煩!你站江帆就站你的好了,給他送什么請柬!”
呂家的呂長青忍不住埋怨一句。
“于家的請柬只是給別人看的,江帆今天過來,其實和于家沒什么關系。”
呂長云終于開口了。
“嗯?”
所有人全都一愣。
而嚴家的家主嚴繼業也點點頭:
“的確,江帆的第一個請柬,是周家給的!”
“什么?!”
“周家?!”
“周元望腦殘片吃多了?”
“干他釀的!他周家要找江帆麻煩,隨便去哪,來鹿鳴院是什么意思!”
“這特么分明就是給我們找麻煩呢!”
一群人滿臉震驚,隨后卻是紛紛開罵!
只有呂長云和嚴繼業對看一眼。
嚴繼業呵呵笑了一聲:
“周家這么做,可不是為了找我們麻煩,而是為了把我們變成江帆的麻煩!”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是一愣,不過這些人都是呂嚴兩家的精英人物,馬上就反應過來,頓時一個個的臉色全都沉了下去!
“好一個周家!”
“周元望這混賬東西分明是在禍水東引吶!”
“不錯,讓江帆來鹿鳴院,他周家再找機會,在我們和江帆之間制造一個矛盾,到時候如果我們不對江帆做點什么,無疑就是丟了自己的顏面!”
“而我們要是做了什么,以江帆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沒完!”
“呵呵,周家好算計,看來是因為上次想聯合我們對付江帆,我們沒表態,所以他們主動出手了!”
“這是要強行讓我們站到他那邊!”
“周元望雖然狡詐,不過可沒這種膽氣!”
“有這種膽氣的周寧已經廢了。”
“想出這個主意的,怕是周家老祖吧?”
一群人冷笑連連,很快就還原出了一切!
呂長云點點頭:
“既然現在已經估算出了周家的意圖,那么接下來就是應對方式了,都怎么看?”
所有人全都眉頭微皺。
看明白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們沒辦法一直防著周家的人,更沒辦法趕走周家或者江帆!
如果真那么做,簡直就是把那兩方一起得罪了!
“媽的!周家!現在只能希望江帆別來!”
呂長青憤憤的罵了一句!
一直沉默的嚴玉琴忽然笑了起來。
所有人全都一愣!
“夫人,您笑什么?”
呂長云一臉好奇。
嚴玉琴一邊用手帕擦著自己的指甲,一邊開口:
“江帆不來的可能性,怕是不高呢!”
“玉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嚴繼業也皺眉問道。
嚴玉琴看著自己的手指,眼神卻似乎飄到了鹿鳴院之外:
“你們說,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那就是,江帆知道周家想做什么,然后,他也想那么做?”
這話有點別扭,可是在座的所有人卻全都明白了!